——我最想吃我母親做的炒田螺,母親在我五歲那年去世後,我想著有一天我能做回那個味道。
季夏一次答了她三個問題,又給她講了她母親的故事。還給她講了她父母的故事。
「我如今想來,算是明白了我跟少莊的聚少離多是隨了我父母。」
「母親」在季夏的記憶里除了【清風樓開門救人】就是月下燈旁【鴻雁傳書】。
「這個時代,我們的愛情似乎習慣等待與被等待。最大的背叛不是移情別戀,而是自此永別。」
季夏問黃記者,「我的父ʝʂɠ母應該算另一種【琴瑟和鳴】,而且,這是我們這時代大多數人的一種。」
後來,黃記者在當期的採訪中寫下這麼一段話:
從1842年開始,我們開始了動盪且失去的時代。失去了那些原本屬於我們的,也失去了原本可以爭取的。八十一年裡,有人掙扎,有人反抗。有人投降,也有人鬥爭。但大多數的我們,還是在等待。【等待,其實意味著遺憾。】周小姐在採訪中說。所以,活在這個【失去】的年代,等待的我們總是【遺憾的】。
黃記者在後記寫下這麼一段話:
採訪結束後,與秦帥周小姐,周氏和何氏伉儷一同吃晚膳。也是新鮮,三位先生在廚房忙活,三位太太在旁邊打下手。秦帥做的是甜品紅豆糕,周秘書做的是主菜,何先生做的是羅宋湯。「我與一小娃站在廚房外面看著這一幕,覺著甚是美好。」
第119章 此生一諾許,白頭到人間(16)
周洋返粵並不順利,比預期安排的晚了一天到。季夏見到他時是採訪結束後的第二天早上,他的行李還在腳邊就已經開始向秦少莊匯報工作。
秦少莊指了指西圖瀾婭餐廳,讓她過去把早餐吃了。自打回了廣州,她和秦少莊就沒有一起吃過早餐。他們的作息時間不同,季夏接了翻譯的工作,便是忙到凌晨也是有的。秦少莊六點起床,七點吃早餐,八點辦公是鐵定不會改的,他倆互相體諒,不在早餐時間上糾結。
昨晚秦少莊做了紅豆糕,季夏提了一句說明天早餐還想吃它,結果有心人就記住了。只是這第一口紅豆糕不是季夏吃的,而是阿三。
季夏剛坐下來就被腳邊毛絨絨的東西嚇得大叫一聲,秦少莊和周洋趕過來發現她整個人僵硬到不敢動,「我腳邊那個毛絨絨會動的是什麼?」
阿三吃了紅豆糕後很給面子地吠了兩聲,季夏這才慢慢彎下身子打量,「阿三!」
秦少莊說,「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讓石頭從奉天把阿三給你帶過來,這會倒像是驚嚇。」
周洋從底下把阿三抱了過去,「原是安排了人先幫它洗澡的,畢竟也是忙了一路。大約是看管的一時疏忽,讓它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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