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十四年秋,於賢正式接管「尚家軍」。因著尚桓離世後他以參謀長一職協同尚晴管理,故而權力過渡時沒有出現大波折,尚算順利。尚晴因為收監在軍事監獄,沒有秦少莊的許可他人一律不得探監。偏生周洋在她生日當天帶著她走了一趟。
秦少莊就是了解她的倔脾氣。尚晴被收押的罪名是窩藏共黨,與她舉報信的內容無絲毫關聯。秦少莊說她一葉障目,依她的脾氣是肯定會追查下去的,何況他還對周螽斯下了搜捕令。既然如此,直接讓她一問瞭然。
至於葉歡,他說秦家在關內一直也不算太平。關內和關外是兩個世界。關外,秦鎬可以稱王,可在關內,那掣肘的事便多了。就拿上海工潮而言,已是鬧到北平去了,外交部正為此事與各國領事照會商討。
「所以,現在不管是南北,他們對工潮都是頭痛得很。」
周公館的早餐桌上,葉歡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周季夏匯報著南方和關內的情況。「小姐,他怎麼會在這裡呢?」葉歡對於一大早與周螽斯進餐還是很訝異的。
「事發之後他就在我這裡住下了。」不然為什麼全城搜捕都沒有找到ʝʂɠ他呢。
相對於葉歡的訝異以及各方對工潮一事的擔憂,周螽斯倒是淡然些。目前他最擔心的還是那些下落不明的兄弟。對於尚晴窩藏共黨一事,周螽斯回答得很決然,尚晴絕非共黨,更無關係。周季夏說,「秦少莊借我之手收拾尚家和共黨,一石二鳥?」
「此時下結論怕是還言之尚早。」葉歡思慮一番勸誡。據他的消息所知,「於賢還是秦少莊邀回來的。」
秦少莊邀於賢返奉本是奇事,於賢應邀更是怪事。這一來一回間她只怕是把這件奇怪的事的想明白了。
早上九點,周洋帶著一束花來接周季夏。他說,「少奶奶,這是督軍送你的花,祝你生日快樂。」
季夏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周洋,「玫瑰?他送的?」
「對。」周洋答斬釘截鐵,在一旁坐著的葉歡倒是很替他尷尬。
「哦,那大約是他忘了我不喜歡玫瑰。」這回,尷尬了三個人。周洋這時再來坦白是自己自作主張不過是越描越黑。
「可能......吧。」見季夏沒有收花的意思便又把花扔到葉歡手上。「我送少奶奶出門,你......處理一下吧。」
周洋來接她,是為了不讓二隊的人跟著。周季夏雖然不住督軍府,可她身邊的親衛都守在了周公館外。雖說周洋是秦少莊的副官,可他們獨處的時間可謂少之又少。從性格方面來說,周洋,周螽斯和葉歡是同一類人,他們都有著超人的忍耐力和克制,大抵是他們都是臥薪嘗膽之人。周洋明知她去過南洋,可打從她回來到現在都不曾打聽過他姐姐的半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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