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報?」
葉歡略略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三天前一個凌晨,周螽斯也出了門,至今未歸。」葉歡多方追查,說道,「昨天才確認,他們是往一處去的。怕是……他們也做了一個局。」
季夏答得肯定,「這不是他們的局,但秦少莊知道我藏了周螽斯。」季夏心知葉歡必是還有下文才說了這麼一句,她交了底,葉歡才會告訴她。
「兩人出城,往東郊監獄方向去了。」
東郊監獄倒不至於讓他倆意外,但周螽斯若是跟秦少莊走,那必是自投羅網。能讓他此刻自投羅網的事,不外乎是他的人有消息了,又或是秦少莊拿下了他的人。
「秦少莊抓了他的人關在東郊監獄?」
葉歡搖頭。他並不想再透露更多,便說出他的來意,「小姐,把這事告訴你是因為秦少莊他短時間內都不在城裡,我可以趁此機會把你送回嶺南。」
她頓時覺得驚喜而又疑惑。能回嶺南自是萬分驚喜,可既然葉歡說秦少莊短時間回不來那必是遇到麻煩事了。
「東郊,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葉歡卻是迴避了她的問題。他說,「嶺南的密電來了好幾次了,催著小姐趕緊回去。老爺子的身體怕是也耗不下去了。」
世人往往在選擇面前猶豫,因為要衡量,要割捨,要去承擔結果。秦少莊選擇了義,周季夏呢?她說服自己,自己不過是狹隘的人,不必去掛念那些大局仁義。只是,論起「說服」二字,便是一針見血。可是說起猶豫,身不由己又已經排在前頭了。
「離開前,我們去一趟東郊。」
一個人從守衛森嚴的督軍府走出去是件難事,但一群人從督軍府走出去總比一個人來的要簡單。葉歡離開的時候告訴她,「就在凌晨。」
凌晨時分,督軍府的內院忽然敲起了銅鑼,一時大喊走水。季夏換了套衣服便要下樓,在樓梯口處又被管家和兩名值班的親衛攔了下來。管家先是把季夏安置在偏廳敞亮處,由親衛保護著,再是鎮定自若指揮著各處的傭人仔細檢查相應的地方是否有走水的痕跡。林隊長本帶著一部分親衛在值班巡邏,走水後便立即返回小洋樓查看。
林隊長見周季夏的衣著時有些意外。一則是訝於她還鎮定地換了一套衣服,再則是她竟然穿褲裝。要知道,從嶺南回奉天后,周季夏便是衣著旗袍,哪怕是赴宴也不曾幾她換上洋裝,更不提她眼前這套藏青色襯衫配黑色西裝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