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周季夏的日記本被收藏在Once,她的日記本是按年份歸檔的。翻開1925年的日記,這一年於她而言是暗淡無光的,痛苦折磨的,是絕望的。可難得的是,她身邊還有朋友。
何威廉回了嶺南後,司徒瑛帶著她的常吉到了奉天周公館,直至翌年初夏,周季夏的女兒出生。坊間傳聞,這是何威廉的女兒,所以司徒瑛千里迢迢帶著兒子來看著。再有之,等回了嶺南,何家便會迎她做何威廉的二房。大家都在感慨,何威廉和周季夏像極了戲文里好事多磨的痴男怨女,兜兜轉轉又回了原點。
司徒瑛把這些話撿著說與周季夏,她笑話說,「都是什麼爛穀子的事也值得他們這麼說。我要是這個寫戲文的還瞧不起這些個把戲!」
季夏戲謔一句,「難道你不是奔著我來的嗎?」
司徒瑛睨了她一眼,轉眼又慈愛地看自己懷裡的小可愛,「我是奔著我們家兒媳婦來的。」
小常吉在見證了她女兒的出生後,就跟司徒瑛說,「媽媽,我將來娶這個妹妹可好?」
當時,司徒瑛的內心對兒子滿是敬意和擔憂。這小子倒是跟秦少莊的槓上了,從他的女人到他的女兒。大約她確實欽佩,然後欣然同意了,「賢思,媽媽覺得你這決定太棒了!」
於是,這對母子在沒有徵得女方父母的同意和女方意願下,草率地立下了這個婚約。
常吉問妹妹的名字,他把脖子上戴著的長命鎖露出來給季夏看,說他也要送妹妹一個漂亮的長命鎖。
這倒是問住了周季夏,她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司徒瑛以為她是在等秦少莊取名字,可又覺得這與他無關。她來了奉天這麼久,從來不曾見秦少莊到周公館。至於說秦少莊的人,除了季夏從東郊別墅帶來一個叫張姨的,別的那更是沒有蹤影。
「我聽說,秦少莊入關述職去了。」司徒瑛說。
季夏抱回她的女兒,逗了一下她,淺笑一句,「明面上的消息。」
司徒瑛沒有讓她跟孩子待久,畢竟她還在坐月子。孩子是在周公館生產的,醫生阿離是周雲卿特意從北平調來的,沒有用Dr.Simon是她和周雲卿意思——Dr.Simon畢竟是秦家的家庭醫生,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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