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各有自己的事業和生活, 一周基本只見一面。
這次終於團圓,還憶起了從前, 分別之際多有不舍。
「下次再見。」
葉曌抬手,溫柔地輕撫了撫葉清羽的頭髮。指尖微動,最終還是克制地沒有落在小熊貓腦袋上。
絨寶畢竟還沒想起她。
裴小能貓窩在葉小樹上,直勾勾地看著葉女士,莫名也有些想要她摸摸。
小熊貓向來心思敞亮,於是舔了下齒尖,大方地揚起毛茸腦袋:
「葉總,你也可以摸我一下。」
葉曌心頭一顫。
繼而莞爾,抬手揉揉討摸的小熊貓崽。
一家三口親昵完,葉曌將兩個女兒送到門口,看著她們坐上SUV。
她揮手,目送紅棕色的車身消失在視野,眼睛裡的不舍和憐愛終於放肆流露出來。
就這般遙望女兒們離去的方向,靜立原地良久。
直到口袋手機振響,她才回神,接起電話。
「姐姐,沈忍冬有回復了。她約我們明晚見面……」
「好。」
-
休假一天,小動物們大部分都精神飽滿。
尤其某隻豹豹,訂婚歸來頗為春風得意,脖頸間還有一枚暗紅的咬痕。
小動物們起鬨:「哎呀呀,鳥妹你……」
「不是鳥妹!」
豹豹立即反駁,喉間不滿地咕隆一聲。
她揚起下巴,傲氣地宣布:「我已經去更名了,新的身份證這周就會到。」
天知道訂婚當晚徹夜纏-綿過後,她本想擁著未婚妻愜意地睡一個懶覺。
結果剛睡半小時,大早上七點整,白知晚就把她搖醒。
「唔?」她睡意正濃,緊緊纏抱女人,眷戀地輕蹭對方頸窩。
白知晚開口嗓音都啞了,指尖無力地揪她耳朵:
「和我去派出所更名,就現在。」
一想到那兩枚滑稽的錯字還大剌剌地躺在某豹身份證上,她連覺都睡不著。
於是豹豹迫不得己地離開被窩,乖乖去派出所改了名。
從派出所大門出來時,烏姝才後知後覺,為何工作人員先前反覆提醒她帶戶口本和身份證。
原來壞女人早有預謀!
……
工作區熱鬧的起鬨氛圍里,有一隻興致不高的鵜鶘顯得尤為蔫耷。
葉清羽偏頭看去,發現古月正在重溫豚豚巨作《和白天鵝上司先做後愛了》。
「霸道鵝總愛上我」的歡樂劇情,竟把鵜鶘看得淚眼朦朧。
葉清羽不由問:「古月,你怎麼了?」
鵜鶘搖頭。
她放下雜誌,憂鬱望向窗外,頗具詩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