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仰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許澄陽不用這樣,他不善言辭, 只能付諸實際行動, 於是為了讓許澄陽看到他自己一個人其實也能過得不錯, 他忍痛放棄了能和許澄陽待在一起的寶貴半天時間,在周六的下午「拋棄」許澄陽, 去了盛銘希家玩遊戲。
並且,他還要求盛銘希給他拍照片發朋友圈,著重強調他們的周末過的有多快樂充實。
盛銘希對宋仰居然臨時改變主意的行為很是不能理解,對他要求自己拍照發朋友圈的行為就更是惶恐,畢竟宋仰從小也就願意讓許澄陽給他拍照,也只願意出現在許澄陽的朋友圈,盛銘希都得偷拍,還是發一次朋友圈他倆就得吵一次的那種。
再加上宋仰在盛銘希家待的過分不踏實,坐不住站不住的,老去看時間,玩遊戲也心不在焉,總是開局就墜機。
以至於盛銘希都懷疑宋仰是不是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體了,偷偷給許澄陽發信息問要不要找個神婆給看看。
許澄陽看完信息笑半天,回復倆字:不用。
在盛銘希家過完周六,周日宋仰就沒再出去了,在許澄陽家待了一上午,甚至中午還破天荒的在他家吃了午飯,下午跟著許晉康一起送許澄陽去高鐵站。
送許澄陽進站時,宋仰以為這次他一走,再回來就是年底了,所以萬般不舍,抓心撓肝,差點兒就沒繃住掉出眼淚。
然而沒想到,過了一周,許澄陽又在周五的晚上回來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驚,但驚過之後是喜,那麼這一次還是驚,可驚過之後,卻就是愁了。
宋仰太敏銳了,只是這兩次,他就立刻察覺到許澄陽的意圖,可能不是因為不放心所以打算最近多回來看他幾次,而是很可能以後就這麼下去了,會每個周末都回來,以這種方式繼續陪著他。
無疑這是宋仰不能接受的,且不說H市在一千兩百多公里之外,來回奔波有多辛苦,就是在本地,每個周末都回家也不是一個大學生該有的正常生活狀態。
於是在許澄陽第三次在周末回來的時候,宋仰找他談了一次話。
談話是在宋仰的房間進行的,宋仰坐在書桌前,許澄陽坐在他的床上,兩個人面對面,都非常鄭重其事地樣子。
許澄陽知道這事兒宋仰肯定不能答應,早晚得跟他聊,所以提前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草稿,專門等著對付他。
誰知,宋仰劍出奇招,開場第一句話就讓他沒能成功接上,甚至別說接上,他第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宋仰說的是什麼意思,愣了愣。「什麼…你打算跳什麼?」
「跳級。」 宋仰說。「 我不想讀初二了,打算下學期上初三,明年暑假參加中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