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陽無奈給他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六點多了,考試是下午一點,除非我會飛,否則怎麼都趕不上了啊。」
「遲到也比缺考強。」許晉康說著就要急。「我兒子上學從小到大沒不及格過,這要是因為我這點事破了例,你爸後半輩子都得惦記著,快趕緊的。」
「爸爸。」
許澄陽拉了拉他的手,無奈的都喊出了好幾年都不再喊的疊字。「我這是屬於特殊情況,已經跟老師打過招呼了,回頭補考也什麼都不會影響。」
「哄誰呢?」許晉康說。「當你爸沒上過大學啊,誰不知道補考影響保研。」
「我就不影響。」許澄陽笑著說。「您兒子當年可是拿著C9隨便挑的高分進的H大,有特權的。」
「啊?」許晉康狐疑道。「是嗎?」
恰好這時,許澄陽的手機震動了下,是老師發來的語音。
「小許,老師已經幫你跟系裡溝通好了,考試的事不用擔心,這幾天就踏實處理家裡的事,代老師向你父親問好啊。」
許晉康聽完又瞧了眼他手機上的備註,齜牙一樂。「還真有特權啊?」
「是啊。」許澄陽笑著說。「誰讓您兒子過分優秀了呢,學習好就是有特權。」
「哎喲。」周敏茹被他得意的樣子逗笑。「差不多得了,你這屬於老師體恤學生,什麼特權,可別給弟弟不好的誤導了。」
許澄陽聞言回頭瞥瞥宋仰。「誤導不了,大小伙子了,有自己的想法呢。」
「…」宋仰原本還因為替他鬆了口氣心情剛放鬆了些,被他得意忘形的樣子逗得也有點想笑,結果讓他一句話又笑不出來了。
這麼陰陽怪氣,明顯生他的氣的事兒還沒過去。
周敏茹請了假,還有許澄陽在醫院守著,宋仰插不上手,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回家做好飯,盛在保溫飯盒裡送過來。
有天他來的早了些,剛進大廳就看到了繳費窗口那邊有倆熟悉的身影。
趙成謙打球崴了腳,來掛骨科,怎麼也沒想到能在醫院碰上許澄陽,激動的單腿蹦過去,直接給許澄陽嚇了一跳。
倆人各自簡單解釋了下身在醫院的原因,許澄陽問。「你高考完了是吧,考的怎麼樣的?」
「估分感覺還行。」趙成謙說。「我還一直想找你呢,有幾個學校和專業拿不準,想聽聽你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