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姝又神神叨叨地湊到她的耳邊,指著原處三皇子的府邸:「你可知那邊最大的院落是誰家的?」
溪歌微微側頭,看著佟姝有些奇怪,她倒不是奇怪那府邸是誰家的,她是奇怪佟姝為何會以為自己認不出皇兄的府邸。
佟姝也不等她開口,便一臉神秘道:「想不到吧,那可是當今三皇子的府邸。」
溪歌看著她,臉上毫無波瀾:「我知道。」
佟姝楞了一下,又頓時反應過來,溪歌久居京城,對京城自是比自己要熟悉的:「也對,你該是知道的。」
溪歌以為她才反應過來,嘆了口氣:「你怎麼瞧著也不太靈光?」
佟姝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我哪裡不靈光了,我只是急著與你分享,一時不曾多想罷了。」
溪歌以為她別有用意,又問了一句:「你為何要盯著他的府邸?」
「我哪裡有盯著他的府邸,只是恰好能看見,覺著好玩,說給你聽聽罷了。另一頭的雅間,還能瞧見國舅爺家的府邸呢。還是中間那間好一些,雖只瞧得見一些平常人家的院落,但用千里望一看,有時還能看見人在門前吵架呢。」
溪歌又瞥了佟姝一眼,見她的確不是特意而為之,便輕巧翻過:「想看戲搭個戲台子不就成了。」
佟姝又拉著溪歌在桌邊坐下:「有些人啊,可比戲台子上的精彩多了。」
話音才落,張掌柜便帶著小二端了幾盤吃食進來,又帶了一壺花茶。
佟姝給兩人各沏了一杯茶,溪歌已是毫不客氣地將手伸向了吃食。盤子裡盛著的吃食樣式頗多,只能算得上零嘴,卻都是少時佟姝帶給自己嘗過的。她少時說過的話,還果真做到了。
「味道如何?」雜食鋪才開張,客人並不多,佟姝也不知這味道會有多少人喜愛。
「跟兒時嘗過的一樣,自成一派,頗有趣味。」溪歌一邊吃著,一邊評價著。佟姝也點了點頭。
「你這鋪子裡沒什麼客人,可不要開了幾日便關門大吉了,這可如何養我?」方才還嫌佟姝不夠正經,現下又開始操心起來,生怕這養她的鋪子開不下去。這吃食雖是不錯,卻只能當個零嘴,實難干出一番事業來。
「這倒不必過於操心,哪怕一日只有兩三個客人,我這鋪子也不會閒著。」佟姝倒是一副很自信的模樣,溪歌也忍不住追問:「為何?」
「我已與多家鋪子談好了合作,有些鋪子招待貴客都需要一些吃食的,我這鋪子裡的,不正合適麼?而且那些貴客吃著好吃,沒準兒也會讓人來咱們鋪子裡買。」佟姝顯然計劃得十分周到。
「你這鋪子才開張便談了這麼多合作?」佟姝有些驚訝,她哪怕不清楚這裡頭的盈利,可這鋪子小小一間,能與別的鋪子談了合作,自是不必擔心散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