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這京城裡誰擁有的鋪子最多?」佟姝湊近了些。
溪歌哪裡還反應不過來:「你爹?」佟姝沒有說話,只笑著挑了挑眉,算是默認。溪歌脫口而出:「無恥。」
「我這鋪子可是良心鋪子,原本我只是與我自己那兩間鋪子合作的,我爹娘自己也覺得我鋪子裡的吃食更好些,才來談合作的,我還給他們低價呢。」佟姝理直氣壯地解釋著。
「這般看來,你這鋪子很快便可以擴張了。」
「那倒不必,鮮有人要留下來吃的,多是要帶走的,生意多了,只需多招幾個人便可。」
溪歌本對商事不太懂,聽了佟姝的話也覺有理,點了點頭,便岔開了話頭。兩人就著京城裡的景致聊了聊,隨後起身離開。
「你若是想吃了,便叫丫頭來拿,張掌柜今日認過你,你想吃便取,不礙事的。」
佟姝十分大方,溪歌點頭應下,又覺此舉多餘:「我成日往你那別院跑,在你那兒便能吃著了,我又不是日日要吃這些的。」
兩人沒有回別院,徑直在街上逛了起來。雖然溪歌是東道主,但佟姝仗著自己錢多,一路都不曾叫溪歌掏出一個銅板來。
兩人興起,坐在酒樓的雅間裡,叫康山去攤上買了兩碗餛飩來。她們路過餛飩攤,那兒十分熱鬧,餛飩的香氣撲面而來。雖然她們都在家中吃過餛飩,可覺著沒有那攤上的香,便讓康山去買兩碗來嘗嘗。
兩人還點了別的菜,菜還未上,康山和康明已經端著兩碗餛飩過來了:「小姐,那攤主說,若是在攤上吃會更香些,端過來這段路,怕是會影響口感。」
佟姝起了興致:「我們先嘗嘗如何,若是好吃,下一回便去攤上吃。」
康山出了門去,佟姝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放入嘴中,立馬抬起頭來直吸氣,一手又去攔邊上的溪歌:「這還燙得很,你小心些。」
溪歌見她這樣,笑得不行,也忘了吃:「偏你最心急。」
佟姝將餛飩吃下,又喝了一口湯,點了點頭:「別說,這餛飩還挺好吃的。」說完,又舀了一個,在嘴邊吹了吹,餵到溪歌嘴邊。
溪歌手上正用勺子攪著湯,想讓餛飩快些涼掉,不想佟姝卻是餵了過來,她有些不大好意思:「我這兒也有。」
佟姝本無意,見她有些羞意,反笑道:「或許我餵的更香些。」溪歌只好張嘴將餛飩吃進嘴裡,倒是一點都不燙了,細嚼慢咽之後也點頭道:「是不錯。」
佟姝此時又吃下一個,笑嘻嘻道:「我就道我餵的更香些,你兒時便喜歡我餵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