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姝挑了挑眉,捏了捏溪歌的下巴:「哎喲,我娘子在我身邊安插了哪個眼線?這麼隱蔽的事,您都知曉了。」雖是如此說著,她臉上倒是沒有半點不高興。
「怎麼?不可以嗎?」溪歌倒是十分理直氣壯。
「娘子的眼線當然可以了,我只是擔心是我們行事太不小心,也被別人鑽了空子。」佟姝細想一圈,艷娘是來鋪子裡尋自己的,直接從後門進的後院,也根本沒碰上什麼人。
「你這是瞧不上我安插眼線的手段?」溪歌拿手用力戳了一下佟姝的額頭,「也不是別人,便是康山咯。」艷娘來時,是康山開的門,他自是不會出賣佟姝的,只不過他也知曉溪歌與佟姝的關係,知曉自家主子是多在意公主殿下,自然不遺餘力替公主辦事了。
佟姝也猜到了大概,微微搖搖頭:「公主好手段,裡應外合,我還如何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溪歌坐在她的腿上:「你逃出去做什麼?不應該往我懷裡鑽嗎?」佟姝摟住她去親她,溪歌往後一躲,躲了開去:「你還沒說艷娘找你什麼事呢!」
佟姝笑了起來:「你是不是給她出餿主意了?」
溪歌想起先前為了哄騙艷娘,瞎出的主意,大吃一驚:「她果真那般做了?」
佟姝大笑起來:「她這病急亂投醫,還真去了,也不知該說她膽小還是膽大,也沒想過迷暈人家,也沒想過灌醉人家,就這樣硬著頭皮上,結果才拉上手就被轟出來了。」
溪歌聽了,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人見多了情場,看著一副老練的模樣,卻是這般引人發笑?」
「她不死心,第二日扮成男裝也去競選如意的入幕之賓,誰料如意早就知曉了,故意選了她,結果門都沒讓她進,她在門口求了許久,裡頭竟然熄燈睡了,她只得換身衣裳招待客人去了。」佟姝想起艷娘那一副委屈的模樣,覺著溪歌沒有當場瞧見實在可惜了。
溪歌笑得停不下來,累得趴在佟姝身上:「她這人也怪可憐的,她來求你幫她了?」佟姝搖了搖頭:「她是覺著自己求愛無望,成日呆在樓里斷不了這個念想,想讓我將她調去別處,離得遠遠的,好早些忘了如意喜歡上別個。」
「你答應了?」溪歌突然覺得有些內疚,若不是自己出的餿主意,艷娘哪兒會這般沮喪。
「自然沒有,風月樓里少了她可怎麼行,她這人看著不著調,這老鴇的行當卻是再合適不過。雖說金陵也打算經營一家風月樓,但京城裡達官貴人多,有她在我也好放心些。」佟姝怎捨得大材小用。
「你這人,竟如此鐵石心腸。人家都為情所困,就差尋死覓活了,你就只關心自己的算盤。」溪歌嘀咕著,倒也不是真的不滿,佟姝一臉委屈:「我這還不是為了早些娶你進門。放心吧,我們明日便去幫幫她。」
「哦?看來佟大小姐對這求愛之事十分得心應手。」溪歌聽她答應幫忙了,又打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