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愛之事啊,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想當初我被某個姑娘迷得頭昏眼花,分不清她是哪家姑娘不說,人家要挾我,我也想不出法子來,簡直是羊入虎口飛蛾撲火。」
「哼!你還說呢!當初只想著跑,一點擔當都沒有,還不如艷娘,人家好歹還想著占點便宜。」
「你這是在教我欺負你?」佟姝哈哈笑著,在溪歌臉上親了一口,「我可捨不得。」
第 22 章
佟姝派了冬青去風月樓,讓她在那兒待一陣再去金陵的風月樓,冬青也是一個清倌,本是跟著戲班子學戲,過得悽苦,被佟姝挖了來,她讓冬青在風月樓多向艷娘學學管理之能,閒暇時逗一逗她,最好能讓如意知曉。
冬青自然明白佟姝的意思,笑著領命便走了,東家的酬勞可不少,都夠自己養活一個戲班了。
不過三日,艷娘便來尋佟姝了。
「東家,我看冬青已然出師了,你讓她呆在京城,讓我去金陵吧。」艷娘還是惦記著走,佟姝也不管她:「她哪裡出師了,她可還有許多東西沒學會呢,你可要耐心教導她。」
艷娘也不再拐彎抹角:「我教不了,你還是讓別人教吧。」
「怎麼教不了了?見人家美貌便見色起意,無心教導了?」佟姝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艷娘垂頭喪氣的:「這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清譽都要毀了。」
佟姝大笑不已,過了許久才停下:「你還有什麼清譽可毀的,反正如意也不喜歡你,我看冬青不比如意差,跟冬青湊一塊不是也挺好。」
艷娘嘆了口氣,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坐下:「自打這個冬青來了,如意越發不理我了,你先前還答應幫我,卻是騙我的。」
「你前幾日說要去金陵尋新歡,我這不是將新歡給你送去了?」佟姝說著,艷娘氣得不行:「這也太快了,我還沒從情傷里走出來呢,你晚一些再送唄。」
佟姝笑著用嘴型表示如意就在屏風後頭坐著,艷娘大驚,趕緊大聲說道:「我對如意的心意日月可鑑,她雖不喜歡我,但我之情意堅如磐石,豈是那般容易更改的?」
佟姝又笑起來,艷娘覺出不對,走到屏風後面,哪裡有人,怒氣沖沖走回來,佟姝已然憋不住大聲笑了起來,艷娘翻了個白眼:「我真是眼拙,看上了一個不可能的人,還跟了一個不靠譜的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