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門,佟姝要下轎去起碼,錦陽拉著她的手有些不舍,佟姝輕輕拍了拍,安慰著:「我就在外頭,跟你一起回家。」
兩人到了新賜的駙馬府,錦陽身為公主,不必拜堂,兩人焚香祭祖,又有一通繁瑣的禮節。總算忙完,佟姝扶著溪歌往屋裡走,見她身後衣擺拖了一地,怕她累著,又伸手替她拉著衣擺。
溪歌感覺身後一輕,也猜出來佟姝做了什麼,輕聲道:「你這樣扯著就不好看了。」
佟姝看著身後遠遠跟著的宮女,又回過頭來:「就我一個人看。」
溪歌也不願:「就是給你看才要好看,都快到了,你別給我扯壞了。」佟姝只好緩緩鬆手,老老實實扶著溪歌進屋。
兩人喝下合卺酒,嬤嬤就帶著宮女替溪歌卸下頭飾,又將外頭繁重的禮服一一脫去。佟姝也戴了頭飾,穿了禮服,只是比起溪歌的來,要簡單許多,兩個宮女很快便替她收拾好了。
佟姝一直忍不住側頭去看溪歌,見她們還在繼續脫著溪歌身上的衣服,趕緊攔住:「可以了可以了,接下來我們自己來吧,辛苦嬤嬤了。」
溪歌嘴角微微揚起,也側頭讓嬤嬤等人退下。
待屋裡只剩下二人,溪歌就坐了下來:「人都被你趕走了,臉上的妝容都沒有清洗,你來替我洗。」
佟姝將水盆放在邊上,拿來巾帕打濕:「她們都快把你脫乾淨了,你也不攔著。」說著,又輕輕拿巾帕在溪歌臉上輕輕擦拭著。
「宮裡一直都是這般的,你佟家大小姐難道沒人伺候更衣洗漱?」溪歌方才未想那麼多,倒是佟姝一說,才覺有些異樣。
「往日是往日,方才我都還在邊上呢,怎麼就能給你脫乾淨了?若是你嫁個別的駙馬,也如此?」佟姝只是覺得她們就這般不將駙馬當外人,把公主當著駙馬的面就脫得乾乾淨淨的有些不太好。
溪歌笑了:「既然都是駙馬了,新婚之夜還有什麼不能看的?」
「那也未必,若是兩人感情不合,這般不是徒增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