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哼了一聲,頗不樂意:「我還沒怪她來得不是時候呢,還想管爹娘的事?我心心念念的洞房花燭夜都被她毀了。」
佟姝笑了出來:「哦——原來你急著要跟我成親,是為了洞房花燭夜啊。」
溪歌在她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我已吩咐撫琴了,宮燈是日日都點的,你要是哪天不來,我讓皇兄通緝你。」
佟姝輕輕揉著溪歌的腦袋:「日日都那樣,你吃得消嗎?」
溪歌臉上微微發燙:「誰說你日日過來都要那樣了?你要日日抱著我睡,不能讓我有那找面首的空閒,記住了嗎?」
「多謝公主提點,民女記下了。」佟姝乖乖應著,溪歌又道:「駙馬是不能擅自納妾的,只有公主能替駙馬納妾,我是不會替你納妾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佟姝故意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樣:「啊?我的小情人溪歌還等著我呢,錦陽公主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吧。」
「那你說,溪歌和錦陽,你選誰?」溪歌問著,佟姝思來想去都不對,只好裝睡。溪歌哼了一聲,在她腰間掐了一把,她也只得咬牙忍下。
第 25 章
溪歌有孕的事自然沒有瞞住聖上與太后,聖上為了她的名聲,索性直接宣告劉成有能讓兩個女子有孕的醫術。只是溪歌才成親便有三個月的身孕,如何都是瞞不住人的,也湊巧,她們原本便打算成了親就回金陵的,聖上也就不攔著了。
溪歌的封地也改到了金陵邊上,佟家浩浩蕩蕩地回金陵去了,溪歌的嫁妝便派了一隊的士兵押送。
回了金陵,佟玉秋便開了祠堂,帶著兩人焚香祭祖,又將族長之位交給佟姝,便時常與佟鈴兒二人在外遊玩不歸家。佟姝見自己爹娘正值壯年便有隱退之意,連忙勸阻,連說自己難堪大任。她是怕自己太忙了就顧不上溪歌了。
佟玉秋哪兒肯將剛撒手的事又要回來,與佟姝東扯西扯卻是撇得乾乾淨淨。佟姝見自己談判許久非但沒有讓擔子輕一些,反倒攬了更多的活,大呼著「薑還是老的辣」,將佟玉秋送出門去。
佟姝便時常摸著溪歌的肚子,輕聲囑咐著:「孩兒可要快些長大,以後替娘多分擔些,娘才有空閒陪你娘親。」
溪歌聽了,抗議著:「她還沒要出來你便這般嚇她,她以後不肯出來了怎麼辦?」
「怎麼會?」佟姝摸了摸肚子,似是安撫,「你皇兄那般疼你,會不會愛屋及烏,老是讓我們孩子進京進宮?」
「那是自然的,我來金陵前,他便說了,生完孩子休息好了便回京去,不可長久呆在金陵叫他見不著。也說了我們孩子日後也在宮裡跟著皇子公主一起學。」溪歌現在就有些開始心疼起自己的孩子來。自己年幼,雖然身處深宮,卻從來沒有什麼重擔壓在身上過,顯然自己的孩子不及自己「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