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一聽,立馬沒了方才病懨懨的模樣:「那我不是什麼妖精了?」佟姝也放下心來,沒多久,佟玉秋便帶著劉成來了。
劉成替溪歌仔仔細細地把了脈,又問了她一些話,點了點頭:「是喜脈,快有三月大小了,許是近日準備婚事累著了。」
佟姝一邊興奮著,一邊又忍不住責備溪歌粗心:「你許久未來月事怎的不說?」
「我以為是自己累著了,忙的事一多,也記不住。」溪歌柔柔弱弱地回著,實際上她是怕佟姝知曉了,不肯再同她「偷情」,只是現下邊上人多,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佟姝見她這模樣,也將她心思猜了個八成,搖了搖頭:「你這般貪玩,竟是要當娘了。」說著,她又去問佟玉秋,「爹,你們怎麼知曉劉太醫有此神技的?」
佟玉秋面不改色:「神醫與咱家私交頗深,這些事自然是知曉的。」
劉成也笑道:「原本以為還要再調理一段時日才可,看來姝兒也算得上天賦異稟。」佟玉秋夫婦自然知曉他什麼意思,頗為不好意思地應著。
劉成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走了。佟玉秋夫婦也回佟府了,佟姝伺候著溪歌躺下後才躺下,溪歌卻一臉不悅:「我的洞房花燭夜就這般了?」
佟姝有些好笑:「你也聽太醫說了,此時胎兒不穩,不能房事。」溪歌哼了一聲,翻身壓在佟姝身上:「你又沒懷。」
佟姝小心扶著她:「你不怕累的話,我自然沒事。」溪歌也不同她說話,伸手就開始脫起她的衣裳來,佟姝也由著她,只是她動作大了便小心扶著她,提醒她小心些。
事畢,溪歌難得沒有窩在佟姝懷裡,而是背過身去,一臉不滿:「我都懷有身孕了還要伺候你,你真不要臉。」
佟姝哭笑不得,但也明白她這並不是真的埋怨,往日這時候都是該她上場了,只是如今溪歌懷有身孕,只能就此打住,溪歌有些欲求不滿也是正常。她往溪歌邊上挪了挪,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此事大意不得,等胎兒穩定了,我再伺候你,行不?」佟姝在溪歌耳邊輕聲安慰著,溪歌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應答。
「那等孩子降生了,我補償你,補到你滿意為止,可好?」佟姝才說完,溪歌就轉過身來:「這可是你說的,你到時候可不能跟我說什麼適可而止、節制有度的話。」
佟姝點頭應下,又輕聲道:「我那都是為了你身體著想。」
溪歌沒理她,在她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好:「反正你應下了不能反悔。」
「你也不擔心孩子聽見了。」佟姝覺著溪歌哪兒有當娘的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