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師起身,看到裴聞檀和虞繚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烏黑髮間,狼耳懶洋洋抖了抖,毛絨尾巴也慢悠悠晃著。
裴聞檀看著心情不錯,一點兒不在意攝像師跟丟了他們,「正好,本來也打算來三層找找寶物卡,就從這兒開始吧。」
虞繚慢吞吞揉著眼睛,悶悶應聲。
在裴聞檀轉身時,攝像師終於發現了剛剛總覺得有哪兒不對的來源。
「裴老師,」他靠近了提醒,「你尾巴上的毛皺了。」
虞繚動作一頓。
在攝像師的好心指點下,她也看到了那塊皺皺巴巴被壓扁了一樣的尾巴尖。
大片蓬鬆尾巴毛中,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塊扁扁的,確實有些顯眼的不太好看。
裴聞檀也拉過尾巴看了一眼。
然後無聲抬眼,眸光輕晃,笑盈盈看了虞繚一眼。
虞繚:「……」
剛退下去的溫度,又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這塊毛為什麼塌了?
因為……被她用力揪了半天。
虞繚垂著長睫走上前,話語略微磕絆,「你不太方便,我、我來幫你整理吧。」
裴聞檀鬆手,短促輕笑,尾音慵懶拖長。
「好啊,那就麻煩繚繚了。」
「我的尾巴,就交給你了。」
虞繚手裡被放了一大捧毛絨狼尾,指尖揉t過那片倒塌的絨毛,試圖將那一塊重新搓蓬鬆了。
那尾巴半點兒不安分,就算動的幅度沒耳朵那麼明顯,可時不時搖搖晃晃,尾巴尖撓過手指,泛起細細密密的癢意。
「好了。」
終於整理好,虞繚大大鬆了口氣,往側邊走了兩步。
明明是格外平整的木地板,可她卻感覺腳下被什麼絆了一跤,踉蹌了下。
裴聞檀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沒事吧?」
虞繚:「……」
她好像和這個遊輪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
虞繚站直身,搖了搖頭,「沒事……好像地板鼓了一點。」
目光落在剛剛走過的地板上。
……嗯?
一分鐘後,裴聞檀屈膝半蹲,從撕開的地板圖紙偽裝中,翻開了一張燦金色的SSR卡。
長睫撩起,眸光複雜,默默看了虞繚一眼。
裴聞檀遲疑道,「我說的那個方法,好像真的有用?」
「……」
虞繚用手背貼上微微發熱的臉頰,乾巴巴應聲,「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