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設置了每個帳號發言冷卻五分鐘,也只是稍稍遏制了彈幕的滾動。
他們一邊將發言過激的帳號踢出直播間,一邊緊張地盯著屏幕中嘉賓的動向。
有個女生被彈幕氣得眼睛都紅了,小聲嘀咕,「虞老師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呢……」
身旁的同事拍拍她的肩。
反倒是輿論漩渦中心的虞繚,眉眼清冷依舊,對送來資金卡的工作人員彎眸t禮貌道謝。
哐當——
就在這時,酒店出借用於拍攝的議事廳門突然被撞開。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生闖了進來,身上胡亂套著酒店保潔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著眾人。
裴聞檀驀地沉下眸,上前一步將虞繚護在身後。
又匆匆側頭,語調很輕。
「他們的後招,來了。」
虞繚瞭然點頭。
短暫交流的片刻,已經有身高體壯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快步上前,攔在門口。
「虞繚!」
女生聲音脆亮,穿透力極強,響徹了整個議事廳和直播間。
嘉賓和工作人員有些輕微的騷動。
女生被攔在工作人員的手臂之後,還在奮力往前沖,大聲嚷嚷,「你是不是抄襲了杭大師的箬靈系列!」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岑池墨和沈茹筠是最魂不守舍的一組嘉賓,也是坐得離彼此最遠的一組。
此時聽到女生的喊話,岑池墨倏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女生,又飛快看向虞繚。
虞繚也在看他,神色冷淡,眼中還帶著幾分探究。
岑池墨瞳孔一縮,立刻張口,「不是我……」
他顧不上被懷疑的痛楚,指尖死死壓在掌心,又喃喃重複了一句,「不是我。」
虞繚微微蹙眉,收回了視線。
女生還在拼命掙扎,雖然有些懷疑攔她的手臂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有勁兒,但場面危急,顧不得多想,又張口大喊,「虞繚,你不敢回應嗎?你是不是抄襲了杭大師……」
「首先,被放到網上的那幾樣旗袍作品,都是我母親遺留下未完成的手稿,我僅做紀念意義,將之復刻完成。」
虞繚猝然出聲。
她聲線泠泠,烏瞳在對準自己的鏡頭上停留一瞬,又抬起,落向門口那女生的身上。
「其次,未經我允許就公開我的紀念藏品,侵犯了我的個人隱私,是犯法行為,我擁有追究的權利。」
「最後,所有發布我不實信息的帳號都已經被專業人士記錄在冊,請你們準備好迎接法院傳票。」
女生愣了下,沒想到虞繚的態度會如此強硬,一時間忘了台詞,只能臨時現編,磕磕巴巴道,「你、你的意思是,沒有賺錢,就不算抄襲?哦,你說的是你母親的手稿,那就是你母親抄襲?」
虞繚眸光愈冷,「注意你的言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