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柚的頭髮有些亂,范安沫抬頭看了眼,饒有興趣地站了起來,用手幫井柚重新梳了,並扎了起來。
而後,范安沫從井柚身後,把井柚抱在了懷裡。
「快十二點了。」范安沫說。
井柚下意識地看了眼天空。
時間過得真快。
「我……」
井柚把手搭在范安沫的手背上,猶猶豫豫……
「小姐?」
陳麗再一次提醒發呆過頭的井柚,尷尬地對她笑了笑,並非常周到地問:「需要我再講一遍嗎?」
井柚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很累:「不用了,發我郵箱吧,我一會兒看。」
陳麗點點頭。
那天晚上,井柚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是,范安沫,帶我回家嗎?
還好沒說出口,還好范安沫打斷了她,還好她猶豫了很久,還好還好。
還好還好。
所以她遠離范安沫,清醒過來時,才會那麼頭疼,並把那晚一切無厘頭的想法與做法都歸咎於范安沫。
臭東西。
什麼玩意兒。
井柚你有病。
帶你回個頭的家。
陳麗動作很快,花了十幾秒就把東西發給了井柚,並講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安排,她看出來井柚心不在焉,也就不再多逗留,三兩句後就從井柚的辦公室里離開。
井柚休息了幾分鐘後,把精力重新放在了工作上,不再顧及其他。
把陳麗的郵件看完後,她又調出了早上下屬發來的合同,可才看到一半,陳麗又敲門進來了。
井柚抬頭看陳麗,見她臉上露出了不妙的神情。
井柚下意識皺了眉頭,手上轉的筆也停了下來:「怎麼了?」
陳麗大步過去,把手機給井柚:「風橋的活動,被宜風社簽走了。」
井柚頓時坐直:「什麼?」
陳麗指了指手機屏幕,井柚拿起來看了一眼,接著閉上眼睛,把手機丟在桌上。
「他不是還沒開始談嗎?怎麼就被簽了?」
陳麗搖頭:「消息剛出來。」
井柚火氣蹭的上來了:「范安沫有病吧!這麼個小活動她也來和我搶。」
陳麗抿嘴,不敢說話。
井柚嚯地又拿起手機,又重新看一遍,接著再次丟在桌上。
她才真是有病,剛才還在回味和范安沫的天台你儂我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