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其實想和范安沫聊聊的,聊聊人生,聊聊她們的明天。
但范安沫好像不太願意,井柚一想說什麼,范安沫就親她,說一些很羞人的話,還非要井柚也一起說。
井柚頭昏腦脹,聽話得要命。
第二天,井柚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范安沫看在眼裡,卻一句話也不說。
七天已經過去了啊。
靜靜地吃完早餐,井柚開口問:「你今天上班嗎?」
范安沫心情不佳:「嗯。」
井柚點頭:「我也上。」
隨便收拾了碗筷,井柚和范安沫並肩出門。
井柚磨磨蹭蹭地換鞋,磨磨蹭蹭地站在一旁等范安沫,她懶懶地站著看著,范安沫的鞋子扣子似乎怎麼也扣不好,往左塞不進,往右塞不進。
井柚看不下去,把包往肩上一掛蹲下身去。
井柚沒能碰到范安沫的鞋扣,因為范安沫抱住她了,抱得很緊。
這一刻,她有種范安沫很受傷的感覺。
井柚說:「我幫你穿鞋。」
范安沫搖頭:「鞋我可以穿,你呢?晚上回家嗎?」
井柚心悶的很:「讓我想幾天。」
范安沫:「想幾天,然後呢?你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井柚回答不上來。
她在范安沫身邊,總不能認真思考,她不確定她離開了范安沫,理智回來了後,還會不會像現在的心情一樣。
想一直這樣被抱著。
井柚:「范安沫,我見過太多接觸久了就膩……」
范安沫打斷她的話:「那我越來越喜歡你,這事怎麼算?」
井柚嘆氣。
她和范安沫根本沒辦法好好聊下去,她現在這樣,完全像是一個渣女,又渣又浪,撩完就跑,不負責任,鐵石心腸。
她不是井柚該多好。
第39章
井柚一個早上都心不在焉, 失神好多次,字寫錯,話說錯,文件拿錯,整個人看起來沒精打采。
她時不時想起范安沫蹲在玄關抱她,對她說越來越喜歡她的話。
還有早上她坐上小許開的車離開, 范安沫目送她的眼神,滿滿的不舍和失落。
范安沫沒事把離別弄這麼傷感幹什麼, 又不是真的走了,兩個人同住廊景,一個在18棟,一個在6棟,路程120米, 位移60米, 井柚把家裡密碼都告訴范安沫了,范安沫愁眉苦臉一副再也不見不到面的樣子。
井柚好難受。
她晚上確實不能回范安沫家,剛剛才開完會決定的, 她晚上要出差, 三天,下周一才回來。
現在已經中午了,早上她是八點半離開的,三個多小時, 范安沫沒有給她電話, 沒有給她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