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立刻有志願者過來,想將她扶起來:「沒事吧?」
桑稚疼得眼淚不受控掉落,嘶了一聲,卻沒哭出聲,勉強地說著:「沒、沒事。」
腳踝鑽心的疼,桑稚費了半天的勁兒,都站不起來。
這個情況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桑延和段嘉許連忙跑過來,連在不遠處看著的陳明旭都跑了過來。
段嘉許的距離更近些,他先跑到桑稚的旁邊,半蹲下,抓住她的胳膊,但沒使勁:「能站起來不?」
桑稚開始後悔自己的較真。比起疼痛,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個狗吃屎。她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桑延扯住她另一邊的手臂,皺著眉道:「你怎麼不繼續立定跳遠了?」
桑稚這才哭出來,委屈的要死:「你不是嘲笑我。」
兩個人合力把她拉了起來。
桑延蹲了下來:「上來,去塗點藥。」
陳明旭在一旁看著,有些愧疚:「桑稚,你沒事吧?老師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早知道你就那樣跳吧,樂在參與……」
桑稚爬到了桑延的背上,眼裡還含著淚,忍著哭聲說:「沒事兒……」
她的這個樣子讓陳明旭更內疚了。他轉頭,想說點什麼,突然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段嘉許:「桑稚哥哥?你怎麼在這?」
「啊,我記起來了。」陳明旭開始絮絮叨叨,「你上次好像跟我說了你在南蕪大學讀書吧?實在抱歉啊,沒照顧好你家的孩子……」
說完,他又注意到背著桑稚的桑延,愣了下:「這位是?」
桑稚的頭皮一緊。
思緒瞬間飄到半年前的那次叫家長,疼痛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巨大的心虛感和恐懼向她籠罩而來。
怎麼回答?
說他才是桑延,才是她親哥,那所有的謊言都會被識破,她肯定要完蛋。
或者說他是她哥哥的朋友?
那為什麼是他背著她,這樣就很奇怪。
見桑稚緊張成這樣,段嘉許也想到了什麼,剛想說話。
下一刻,桑稚勾著桑延脖子的力道收緊,像是要勒死他,又像是要堵住他接下來的話。她的腦袋空白,說的話完全沒過腦,破罐子破摔那般地吐出兩個字。
「爸爸。」
桑延立刻側頭:「?」
疼痛和緊張又催化了桑稚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吸著鼻子,說話也抽抽噎噎的:「老師,這、這是我爸爸……」
「……」
作者有話要說:段嘉許:好像有點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