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時,弘晝正躺在吃炕上吃點心,吃的還是皇上昨日才派人送過來的蟹粉酥。
四爺也是昨日才知道原來弘晝竟還膽大包天找皇上要了蟹粉酥,皇上更是依了他,答應每半月就差人送三盒子蟹粉酥到緩福軒。
昨日他知道這事兒可謂把他氣的夠嗆,要知道平素進宮,就連他都沒這等待遇。
蟹粉酥這東西乃是御膳房所出,紫禁城中也就皇上與太后娘娘能隨意取用,可到了弘晝這兒,每次就能得三盒。
偏偏弘晝並不知曉四爺生氣了,如今正與耿格格商量起自己的生辰宴一事來:「……到了那一日,星德哥哥要來,還有滿宜姐姐,弘昌堂兄他們都要來的,額娘,我到時候去水榭設宴好不好?」
「到時候我還想叫大廚房多給咱們做些好吃的,我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們就不必和我們一起了,特別是阿瑪,更不能叫他來,他一過來,大家連話都不敢說了,掃興的很。」
站在門口的四爺微微咳嗽了一聲。
弘晝抬頭一看,這不是四爺還能是誰?
他倒也是能屈能伸,像不記得自己方才說過些什麼似的,甜甜喊道:「阿瑪,您來了!」
四爺掃了他一眼:「我聽見你方才好像在說我?」
弘晝也不懼他,更沒有撒謊的意思,只道:「對啊,不過阿瑪您別多想,我們不是不喜歡您,只是我們都是小孩子,我們湊在一起有許多話要說,您是大人,有您在,我們肯定放不開的。」
四爺懶得與他一般計較,便與耿格格說起話來,更是說起明年開春要將弘晝送去誠親王府念書的事情來。
一說起這事兒,耿格格便是愁容滿面:「……便是王爺不說,妾身也想找機會與您提一提這事兒的。」
「五阿哥不比四阿哥,這孩子,這孩子如今一個字都不認識,若是前去誠親王府念書,只怕會墜了您的面子。」
四爺也覺得有些頭疼:「這事兒是三哥在皇阿瑪跟前提的,我說了可不算,不管弘晝認不認得字,明年都要過去念書的。」
他雖想叫眾人瞧瞧弘晝有多頑皮,但在皇家,這般年紀一個字都不認得的孩子卻是少有。
他想了想,對著耿格格道:「如今還有些時間,你趕緊教他幾個字吧,總比到了誠親王府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耿格格這下更為難了,低聲道:「妾身從前雖認得幾個字,但這幾年很少看書寫字,好些字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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