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還沒說完,弘晝就高興起來:「好呀好呀。」
耿格格替他換上了一身愈發素淨的衣裳,笑著道:「你這傻孩子,咱們是去李側福晉,又不是去玩的,你高興個什麼勁兒?記住,待會兒到了李側福晉跟前,她說什麼當作沒聽到就是了,可千萬不要頂嘴,也不要闖禍,知不知道?」
就連她都知道這幾日四爺不光免了李側福晉的禁足,更是時常去看李側福晉,還派蘇培盛送了不少補品過去。
如今的李側福晉啊,雖恩寵不比當初,卻仍是能壓上他們一頭的側福晉。
弘晝不滿嘟囔道:「那可不行,我不准旁人欺負我和額娘。」
耿格格並未聽到他在嘟囔些什麼,牽著他的手就往李側福晉院子走去。
行至李側福晉院子門口,他們碰到了鈕祜祿格格與弘曆,四人結伴走了進去。
從前熱鬧喧囂的院子如今像變了個地方似的,一個個丫鬟婆子輕手輕腳不說,面上更是愁雲慘澹,唯恐露出些高興的神色叫李側福晉瞧見,只怕又是狠狠一頓板子。
弘晝四人很快被丫鬟迎了進去。
弘晝一進去就聞到了一陣濃烈刺鼻的藥味,瞧見李側福晉一臉憔悴躺在床上,縱然懷恪郡主沒了已有四五日的時間,但對任何一個母親而言,白髮人送黑髮人都是鑽心之痛,更不必說從前她折損過兩個兒子,如今懷恪郡主沒了,感傷懷恪郡主的同時,不免又想起那兩個早夭的兒子。
耿格格等人上前請安,弘晝與弘曆站在一旁乖乖當背景板。
只是李側福晉這人吧,自己心裡不舒服,就巴不得叫全世界的人不舒服,眼瞅著耿格格與鈕祜祿格格規規矩矩行了福禮,只耷拉著眼睛不說話。
她不發話,耿格格與鈕祜祿格格自然不敢起,便只能維持著請安的姿勢。
想必弘曆出發之前也是得鈕祜祿格格叮囑過的,性子沉穩的他面上雖有憤懣之色,可到底還是乖乖站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
弘晝可受不了這等委屈。
在他看來,便是懷恪郡主落得什麼下場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其中與李側福晉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如今李側福晉怎好意思給耿格格她們立規矩?
他瞧了正假裝打盹的李側福晉一眼,心生一計,輕手輕腳走上前去,湊在李側福晉耳畔揚聲道:「李額娘!」
他聲音嘹亮,別說將李側福晉嚇了一跳,就連耿格格與鈕祜祿格格都被他嚇的抖了一抖。
李側福晉被他這一驚一乍的嚇得一個激靈,差點都快看到故去的懷恪郡主了,冷眼掃向他:「你這是做什麼?」
弘晝奶聲奶氣道:「李額娘,您沒睡著啊?我還以為您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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