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陽大口喘息,他笑道:「我們終於出來了,可以回家了,回家,我們回家。」
還沒有找到他們的陳臨淵趕到無憂身邊,見他沒事,心松,問道:「師父呢?」
無憂擔心道:「林長老應該是中計了,昏迷不醒,不過沒有受傷,軍師放心。反到是軍師衣袍都是血,怎麼會這樣。」
陳臨淵剛好看到遠處躺著的林生塵,急忙過去抱住,見沒事,才說道:「我沒事,無憂不用擔心,你在這裡護住師父,我去找臨陽他們。」
無憂點頭,陳臨淵放下懷中人,朝府內走去。
經過他們這麼一鬧,府里無任何動靜,說明根本無人,是個空府。
陳臨淵尋了多處,再打開門,裡面一叫喊,隨後熟悉聲音問道:「誰,塵兒?淵兒?」
「臨陽,」陳臨淵一步跨進去,臨陽趴在地上,背後是風洛兮。
陳臨淵把風洛兮橫抱起,才發現他虛弱極了。
背上一輕,臨陽站起來,扶住牆,腿還在抖,他道:「淵兒,快救他。」
陳臨淵拿出師父給的丹藥,餵了風洛兮,隨後渡入靈氣送到體內。
「傷的太重,需要回去找掌門,我暫且為他穩住了心脈。」
陳臨淵說完才發現臨陽衣群染了成片的血。
「臨陽,你受傷了。」
陳臨淵伸手要幫他看傷勢,臨陽擋住,他笑道:「小傷而已,根本不痛。」
他忍著,繼續強撐笑道:「淵兒關心我,我好開心,我們現在回天山門吧,要快些。」
陳臨淵明白,他點頭,抱住風洛兮,引臨陽走出去。
無憂見他們來,急忙上前,看到風洛兮慘白的臉,昏迷不醒的樣子,驚呼道:「這……」
「先回去。」陳臨淵道。
「好。」無憂點頭。
***
夢境裡,緊緊抱他在懷裡的陳臨淵已經被人群扔的留出血。
陳臨淵仍然笑著,溫柔的幫林生塵擦拭淚水。
「不要在打了,你快走,你快走。」
林生塵心好痛,已經無法呼吸了。
陳臨淵沒有聽,澄澈的眸子有林生塵的影子,他道:「他們負師父,我便與世人為敵。師父無錯,皆是他們的錯,徒兒永遠站在師父這邊。」
「你快走。」
林生塵推不動,眼淚模糊了視線,連同陳臨淵的模樣也看不清了。
周遭聲音漸漸退去,一道參雜擔心溫柔的嗓音進入,林生塵不由一動。
「師父,別怕,有徒兒在。」
林生塵猛的睜開眼,已經是在鳳兮殿裡。
他正躺在床上,抱住陳臨淵,淚水浸濕徒弟單薄的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