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淵見他醒來,心喜道:「師父,夢裡都是假的,現在看清楚,徒兒是真的。」
林生塵此時還沉浸在夢裡,他聽話的抬眸,看到夢裡一直護著自己的那張臉,心念一動,撲了過去,把陳臨淵壓在身下,低頭吻住。
身下人瞳孔微大,反應過來,回抱住林生塵。
不過林生塵吻的很笨拙,半晌唇分,林生塵盯著陳臨淵看,緩緩回神。
陳臨淵被吻的氣息不穩,他道:「師父,別怕,徒兒都會陪著師父。」
林生塵重重點頭,他開口道:「為師知道。」
林生塵緩過來,剛要起身,吱呀幾聲,天旋地轉,人被陳臨淵壓住。
他悠悠道:「師父剛調戲完徒兒就想跑?」
林生塵不語,徑直扯開自己的腰帶,這舉動措手不及,陳臨淵還在驚呼,林生塵不止於此。
他把陳臨淵拉下,重新吻住,與他十指緊扣。
陳臨淵眸子火焰躥動,他氣息很不穩,他道:「師父,是夢到什麼了?」
林生塵眼睛升起水霧。
「阿淵,我愛你。」
!!!
再次聽林生塵說這句話,陳臨淵一時忘了怎麼呼吸。
他嗓子低沉急促,渾身燒的不行。
「師父,徒兒也好愛愛師父。」
說完陳臨淵俯身吻住林生塵,帶他再次沉淪。
而在風洛兮寢殿內,經過掌門的救治,吃了丹藥,此時風洛兮面色恢復不少。
臨陽留下來照顧,他坐在床邊,回想到在岐山城李府。風洛兮發現有異,帶他逃離,被發現,把他藏匿,自己出去引走敵人。
臨陽心不禁五味雜陳。
被子有些動靜,臨陽回神,低頭一看,風洛兮微微睜開眼,正看著他。
臨陽瞬間高興,他靠近問道:「太好了,你沒有事,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有什麼不舒服?要不要叫你師父來?」
風洛兮張開嘴,嗓子有些虛弱道:「不用,有臨陽陪著我就行了。」
「好。」
風洛兮微微扯出笑容,沒有一慣的慵懶,傲氣,他道:「多謝臨陽把我背出,若以後遇到難事,我定會全力以赴幫臨陽。」
臨陽擺擺手,輕鬆道:「小事而已,還得是塵兒和淵兒,哦,還有那個無憂。」
臨陽說完,好奇問道:「你還記得在地牢里,我跟你說的話嗎?」
風洛兮皺眉,似在思索,半晌他才開口道:「我記得好像是別睡,我帶你回家。」
臨陽繼續問道:「其他的呢?還記得嗎?」
風洛兮搖頭道:「還有什麼,臨陽說了什麼,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