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沐放慢緩衝幅度,不敢進的太深,他似哄小孩一樣,看著面色微紅帶著痛苦的古辰,輕柔道:「我輕點。」
古辰咬牙點頭。
古一沐動手輕柔了許多,古辰慢慢適應,控制不住的喘息,發出陣陣嬌聲,弄的臉羞紅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古一沐退開,古辰已經昏睡過去,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古一沐把他的臉上的淚水吻去,把他攬入懷裡,才安心睡去。
***
月霜殿內,一大早上,林生塵正好洗漱完畢,門就被推開。
臨陽踏入,看到許久未見的舊人,激動的不行,急忙跑過去,抱住還有些懵的林生塵。
「塵兒啊,想死我了,擔心死我了,還好你沒有事。」
聲音還帶著些哭腔,林生塵緩過來,對臨陽上上下下看了,才安心道:「我當然不會有事,道是你,一點武力都沒有,還擔心我?」
臨陽難得的不頂嘴,他眼睛閃閃道:「還好都沒有事,我看到淵兒了,還有無憂,那個扶光怎麼變色了?」
正好外面走來一人,門嘭的關上,臨陽被嚇的轉頭看去。
瞧著來人眸子戾氣很重,傲然之氣攜風顯露,林生塵立馬就知道對方是誰。
「吳澤,是你帶臨陽來的?要做什麼?」
話音到尾聲,有些警告之意。
「吳澤?這不是淵兒嗎?」臨陽有些懵道。
吳澤頂著陳臨淵的樣子,很不屑的看一眼臨陽道:「這麼擔心本君殺了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雜碎,本君懶的親自動手。」
「淵兒?」臨陽也發現了端倪,他悄無聲息的慢慢躲到林生塵背後,探出頭來看著吳澤。
「那天是你用這個玉佩幫本君的?」吳澤露出腰間的青龍玉佩問道。
「確實。」林生塵毫不掩飾道。
「以後不要再用了,怨念遲早要吞噬了你,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更何況本君又不弱,無能到要你救不成。」吳澤坐在對面,隨意靠在椅子上,掩飾內心升起的感動。
「好,」林生塵面上答應,「把臨陽帶過來,是有什麼目的?」
「怎麼,本君帶過來你就疑神疑鬼的,要是你那個徒弟,你還會如此?真是偏心。」吳澤到杯茶喝道。
林生塵不由的撲哧一笑,他道:「你怎麼這麼喜歡與陳臨淵相比。」
「要你管,本君愛怎麼弄就如何?難不成還要被你左右不成?」吳澤道。
林生塵把臨陽推到桌前,示意他坐下。
臨陽瞧著陳臨淵的面容,卻是恐怖,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他害怕的往林生塵那邊靠近。
「怎麼,這麼怕本君。」吳澤看清臨淵的舉動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