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陽真誠點頭,隨後看向林生塵,求助。
「他是吳澤,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他與陳臨淵共用一個身體,現在暫時占據的人,是吳澤。」林生塵解釋道。
臨陽似懂的點頭,不敢多再問,安靜的不語,緩解內心的劇怕,急忙拿起茶杯洋裝喝茶。
「放他在此處才更為安全,要不是陳臨淵,本君都懶得管你們。」吳澤道。
林生塵一笑,他道:「謝謝你,吳澤。」
吳澤手微微收緊,轉移視線道:「本君不吃你這一套,給本君收回去。」
林生塵才不信,吳澤肯定暗自竊喜。
吳澤隨手拿桌上的書本,翻看陳臨淵寫了什麼。
陳臨淵寫道:即歸,小心行事。
吳澤眸子暗沉,突然門外闖入一人。
臨陽又再次被嚇的抖動,往林生塵那邊躲去。
無憂進來,他朝林生塵問安道:「夫人好。」
說完無憂在朝吳澤道:「軍師,魔君要尋你,不知道是何事?軍師要小心,無憂要陪軍師一起去。」
吳澤把書隨便放到桌上,他道:「找本君?有趣,去看看,走。」
「是,」無憂帶著吳澤離開。
林生塵高喊道:「小心。」
吳澤沒有回頭,淡淡聲音傳來道:「本君又不弱,怎麼,這麼不相信本君的本事?」
人離開遠去,臨陽才敢問道:「吳澤是誰?怎麼會共用身體,還有無憂變了許多,比之前凶了,還不太認識我了。」
林生塵示意他不要慌張,隨後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吳澤是百年前的人,具體怎麼會出現在陳臨淵身體裡,我也不清楚。無憂被復活,與之前會有所不同,不過對陳臨淵的忠心還在。」
信息量很大,臨陽腦子有些亂,他想了許久,絞盡腦汁,最後才問道:「誰復活的?我怎麼覺得很不簡單。」
「你想的這些我現在也沒有查清楚。」林生塵道。
臨陽怎麼也沒有想清楚,他泄氣的趴在桌上,鬆口氣道:「不過還好淵兒和無憂都還在,這再好不過的事了。」
林生塵表面是笑,內心有些苦澀,找不出背後人,還是身處險境,不過林生塵沒有表現出來,不想臨陽擔心。
臨陽突然抬起腦袋,他看向林生塵,問道:「無憂怎麼叫你夫人?」
林生塵咳了幾聲,穩住面色,故作生氣道:「被人帶壞了,要讓我發現是誰教的,非打一頓不可。」
「不過他喊你夫人也不無道理,畢竟你都與淵兒快要成婚了,」臨陽真誠道。
林生塵憂傷的神色一閃即逝,他淡淡道:「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