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身邊已經待著個江左龍,現在再多個陶兒,四個人的情況總比三個人要更好些。
穆雲之把陶兒抱上車,沒顧著江左龍的驚嘆,忽然回頭看向少年,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陶兒的事,我之後得機會時會跟你詳細解釋的,你不要多想,只往我說的方向趕馬就是。」
歲諗安眼眶閃過一絲錯愕。
穆雲之……這是怕他誤會?
明明眼前的人偏偏是個顧念舊情,除了他之外,誰都和顏悅色溫柔相待的性子,可是,對方哪怕是對他偶爾溫柔一丁點,他都會歡喜得不得了。
他有時都佩服自己,以穆雲之這對誰都一樣,只對自己有些生分的態度,究竟是怎麼能忍下來的?
但凡他性子再惡劣些,定然早就去京城將自己的屍骨從墓穴里挖出來,當著穆雲之的面切成一片片,讓穆雲之難受噁心了。
畢竟,沒辦法走入對方的心,那就換種法子,讓對方徹底記住他身上的狠。
日上三竿過後,馬兒已經有些疲憊。
歲諗安感覺不到累,他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掏空了般,背靠在車廂上,每每聽見裡面江左龍一字一句教會穆雲之心訣,都心裡不是滋味。
……真想撕爛男主的那張嘴。
歲諗安眺望著暖陽,腦中不自覺聯想起那透著青筋的脖頸和在陽光下變得透明的乳白色肌膚,心道但凡是個有審美的,幾乎都忍不了長期與這肌膚的主人共處一室。
哎,他忍了這麼長時間,到頭來也不知到底是穆雲之太直了,還是他追人的方法不對,怎麼總感覺自己進兩步,穆雲之就退兩步。
莫非……
歲諗安正住著下巴思索,唇邊就被人用冰涼的東西戳了戳。
回過頭,是穆雲之拿著水壺懵懂地看著他:「趕馬這麼久,是不是渴了,我帶了些水。」
歲諗安鬼使神差地接過水壺,目光都被對方唇邊掛著的水珠吸引。
這水掛在唇上,真是誘人。
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微微俯身。
可穆雲之只將水壺硬塞在他手裡,便放下帘子。
歲諗安:「……」
罷了。
他打開水壺,甘甜的清水進了胃,才感覺神智像是被人喚醒了那般。
正要還水壺時,他才猛地想起:不對。
穆雲之剛喝了水,若是自己當下也喝水的話……是不是就算間接接吻了?
第66章
車廂內的江左龍碰巧瞟見外面的少年臉蛋紅彤彤的,就知道肯定是那小子又泛花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