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涼焱還故意挑釁他,「師尊,你說,我聽著呢。」
心心念念之人就這麼躺在身下,還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領口大開,白若聽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都要燒起來了,哪裡還想得起什麼尊卑之禮,他能忍住不犯罪已經很不容易了。
見白若聽傻傻地盯著他不說話,涼焱也不打擾,就由他這麼看著自己。
片刻後白若聽勉強找回心神,正要躺回去時,卻被抓住了手腕,涼焱戲謔地挑了挑眉:「師尊可是看夠了?」
白若聽頓時從臉紅到了脖子,用力甩開了手,鑽進被窩裡,嘀咕道:「早就看夠了……」
涼焱蹭了蹭他的後腦勺,低聲說道:「看夠了就睡吧,你還有傷在身,情緒不要太過激動。」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吧……一次一次的,總是做出各種讓他誤解的舉動。
白若聽閉著眼用後腦勺對著涼焱認命地說:「阿焱,若是有一天我做出有悖人倫的事,那一定是被你逼的。」
「我原諒師尊。」
白若聽在黑暗中猛地睜開雙眼,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思被涼焱看穿了。
清晨醒來,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守在床邊的涼焱,要是每天起床都能看見這麼賞心悅目的一張臉,倒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師尊,我扶你坐起來。」才剛醒,白若聽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涼焱像個布娃娃一樣從被子裡撈了出來,靠坐在床邊。
涼焱又從桌上端來還冒著熱氣的清粥,舀了一勺吹了吹又遞在白若聽嘴邊。
雖然是受了傷,但還沒嚴重到需要別人給他餵飯的地步,伸手想要接過涼焱手中的勺和碗,後者卻死拽著不放,白若聽抬頭迷茫地看向他,卻發現涼焱緊抿著唇,直勾勾地盯著他,臉色沉的像黑潭水。
白若聽識趣地收回了手,乖乖地喝了勺里的粥,又偷偷看了一眼床邊的人,心裡不是滋味兒,他大概是天底下最窩囊的師傅了,什麼時候他開始學會看徒弟的臉色行事了。
涼焱十分滿意師尊的態度,一勺接一勺,一碗清粥很快就見了底。
「你們看得見嗎?」秦染一張臉都貼在了木門上,眼睛擠在門縫間小聲地問旁邊的三個人。
「看不清……」遊程也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門上看。
齊遠和顧衡二人站在稍後的位置默默搖了搖頭。
「師尊,有人來了。」涼焱一邊體貼地為他擦嘴,一邊小聲提醒他。
白若聽聽見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懷好意地對涼焱說:「你去開門,步子小聲一點,開門的速度快一點。」
涼焱哭笑不得,有時候他師尊的行為還真是比一個小孩子還幼稚,不過既然是師尊吩咐的事,他自然會照做。
門外兩人還在努力地看,卻不想門卻毫無徵兆地突然打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直直地撲了過去,幸好身後兩人出手快,一人提了一個後頸,才沒讓他們丟臉地摔倒在別人房裡。
白若聽猜到了偷看的人一定是秦染,卻沒想到遊程也會跟著鬧,不過知道大家應該都是來看望他們的,心裡感覺十分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