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進門就抱怨:「涼師弟,以後開門要溫柔一點,不然要是摔著別人怎麼辦?」
涼焱:「抱歉。」
秦染拍了拍涼焱的肩,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齊遠繞過了兩人來到白若聽床前,關切道:「尊者的傷好些了麼?」
白若聽露出輕鬆的笑容:「已無大礙了,養些時日就能痊癒。」
「你們都別站著呀,凳子不夠,坐不下的就坐床邊吧。」
白若聽剛說完秦染就不客氣地坐到了床上,難得有了嚴肅的面孔,「前輩,你和涼師弟的事齊遠已經告訴我們了,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站在你們這邊的。」
白若聽也認真地承諾:「這份情誼,我和阿焱會永遠記在心裡。」
以後阿焱的身邊能有這些朋友,他也能放心地離開了……
顧衡向來是個做實事的人,再多的情深意切也都放在了心裡,「前輩和涼兄對一月後的滅魂釘之刑有何打算?若是二位信得過我們,大可說出來,也許我們還能出上一份力。」
遊程也在一旁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紅著臉怯生生地說:「顧大哥說的對,我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想幫涼師兄的忙。」
涼焱以前一直沒怎麼注意到這個小師弟,今日一番話讓他頗覺窩心。
白若聽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打算,只能硬抗。」
聞言,眾人臉上皆是擔憂之色,顧衡走到涼焱身邊,沉聲道:「我想同你說幾句話。」
涼焱點了點頭,便和顧衡出了房。
秦染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疑惑不解:「他們兩個說什麼非要藏著掖著啊?」
顯然,房間裡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有幾分把握能在滅魂釘下活下來?」顧衡平視眼前這個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子。
「十分。」涼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狂妄,你以為滅魂釘是鬧著玩兒的?」
「我從未小看過滅魂釘。」
顧衡:「那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涼焱眼中漸漸有了笑意,「我說憑直覺,你一定覺得我很荒唐吧,但確實就是這樣,我不會死的,師尊還在等我,我怎麼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