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搖了搖頭,「睡了那麼久,我不困,這段時間你肯定都沒怎麼休息好吧,快早些睡了。」開玩笑,到了現在還和他一起睡,無異於羊入虎口,引君入「菊」。
於是乎,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過來。」涼焱寒聲低喝,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打算和他商量。
白若聽一哆嗦,這哪是他徒弟?這分明就是山匪惡霸,他徒弟難道在滅魂釘下被人奪了舍?
見他還有心思發呆,涼焱快失去了耐性,「白若聽,你若是再不過來,就別怪我對你動粗了。」
什麼愧疚,害怕在此刻都煙消雲散了,這小沒良心的竟然敢直呼他的大名,白若聽氣得直跳腳,「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就教會了你以下犯上,不分尊卑了?」
涼焱好笑地挑了挑眉:「師尊主動吻我時怎麼不想想尊卑呢?」
「我什麼時候吻……」
涼焱戲謔地看著他,「繼續否認啊,師尊……」
白若聽登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問:「你那時沒有睡著?」他只有在百門會時,才吻過他一次,沒想就這麼一次都被他發現了,還故意裝作不知道這麼久,真是心機深沉。
涼焱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抬起了他的臉,壓低了聲音:「睡著了,只是師尊又把我弄醒了。」
白若聽不滿地質問:「那你為什麼還要裝睡?」
涼焱的臉又在眼前放大,帶著魅惑的聲音傳入耳中,「師尊那時候很可愛,不是麼?」
「你……唔……涼焱……」
「夠了!」白若聽一掌將其劈開,涼焱跌坐在床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見人被自己不慎打傷,白若聽又後悔不已,跑上前將他扶上了床,涼焱卻鐵了心要和他對著幹,一個翻身就將他按在了自己身下。
白若聽冷聲道:「你現在打不過我。」
涼焱卻滿不在乎:「那師尊儘管再推開我好了,只要我還有一絲力氣,就會把師尊壓在身下。」
白若聽先是懊惱呵斥:「你!冥頑不靈!」,又軟了心,「撐著不累麼?我不推你,也不躲你了,快躺下來。」
涼焱卸了力,將整個體重都壓在了他身上。
白若聽拍拍他的背,「我是叫你躺在旁邊,沒讓你趴在我身上。」
「師尊……我好想你……」涼焱蹭了蹭他的脖頸,語氣委屈極了。
這轉變來的太快,他實在招架不住,嘆了口氣,一隻手輕輕順著他的後背,一隻手搭在他的後頸上捏了捏,柔聲安撫:「是師尊回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師尊知道我睜開眼時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有多不安麼?」
「對不起……」
「師尊知道我生辰時在門口等了你兩天兩夜卻沒等到時有多傷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