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面有掙扎之色,要說危險,其實不然,但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讓涼焱過來,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師尊,你說過無論什麼事我們都要一起面對。」這幾日三清殿不斷有各長老進出,修明長老也是每日面色沉重,今日與師尊見過面後更是如此,西月城,應該說這天下將有大事發生,他不能將白若聽獨自置於漩渦中心。
白若聽正顏厲色訓道:「不必多說,老實待在白淵門哪兒也不許去!」
「是……」涼焱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聽師尊的話。
玉書樓——
「申伯,你可知道西月城?」
申義斂了眸子,正經道:「西月城啊,地處正西,方圓百里以及整個玄火山都是它的管轄地,歷來由姬家掌管,據說姬家是奉仙命,世代鎮守玄火山。」
涼焱取下系在頸上的吊墜,問:「聽師尊說,這赤雲石是申伯從玄火山尋來的,這玄火山究竟是個什麼地方?需要一個世家亘古不變地鎮守。」
申義接過他手中的黑色赤雲石,掌心自石上掃過,不起眼的黑色石頭立時變成了通體透亮的紅色玉石,放在手心有灼熱之感。
「據古籍記載,玄火山下鎮壓著鬼將漠剎,漠剎為半人半鬼,嗜殺成性,與魔君岐渡一同為禍蒼生,後被漓華仙君鎮壓。」
漠剎……聽到這個名字,涼焱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申義奇怪,「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些來了?」
「師尊前些日子去了西月城,我放心不下,便想多了解些情況。」
申義笑了笑:「玄火山我去過,並沒有什麼危險,況且尊者去西月城,有姬城主在,更不會出什麼事,不必太過擔心。」
「謝謝申伯,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看來申伯並不知道長老和師尊私下裡究竟在做什麼事。
姬無涯的人到時,玄月鎮已一片漆黑。
白若聽飄然立在鎮口,像一縷清寡孤魂,讓人不禁生出悵然之感。
一隊黑甲士兵的將領上前詢問:「敢問閣下可是白淵門清淼尊者?」
白若聽看了眼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將領,出示木牌,「正是。」
將領單膝跪地,朗聲道:「西月城沈峰奉城主之命協助尊者調查玄月鎮一事,鎮中一切事宜聽候尊者調令。」
「沈將領快起來,以後不必這麼多禮。」動不動就跪,他壓力很大的。
「多謝尊者。」
「這玄月鎮四周的山坡林地里有許多遇害鎮民的屍首,你們今日先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就帶人把所有屍體找出來,火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