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聽勉強鎮定了心神,但臉色依舊蒼白,「我在玄月鎮外。」
又向屍體的方向走了幾步,「看地上是什麼?」自己則別過頭一直看著修明的臉,渴望從這張嚴肅的臉上找到一絲安全感。
當修明看清地上的東西後,沒有白若聽想像中的驚嚇,但臉色卻越來越沉重。
白若聽催促:「看完了嗎?」
修明點頭,正要開口,白若聽便伸手制止了他,「如果不是很急的事,等我回客棧後再說。」再在這裡呆多一秒自己都有心臟衰竭而亡的可能。
修明似乎看出了白若聽的苦惱,只道:「如此也好。」
得了許可,他飛也似地逃回了客棧。
修明與白若聽對話時,涼焱一直候在清淼居外,見人出來,忙上前詢問:「請問長老,師尊他可還好?」
修明對涼焱始終不待見,冷冷道:「他沒事,不過是被幾具屍體嚇得不輕。」說完便甩袖離開了。
涼焱手心攥緊,臉上划過憂慮之色。
白若聽灰頭土臉地上了樓,裹在被子裡,連通了修明。
「長老,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祭魂陣』,此陣可聚八方怨靈,改陣中天日,血月現,萬鬼祭。近日來滅魂釘異常躁動,有衝破伏魔台之勢,玄火山那裡恐怕也是如此,看來有人想助漠剎出世。」
白若聽皺起眉頭,「如此說來,設陣的地方可能不止玄月鎮一處,對方是一夥戴紅色面具的人,長老對此有什麼見解?」
「……沒有,此事我會轉告姬城主和玄門各派,白淵門也會派人過來協助你,姬城主的人馬應該就要到了,你只需向他們出示我派通訊木牌即可。」
「好。」
白若聽掀開被子更換行裝,就在這時……
「師尊……」幽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手忙腳亂捂住胸前,抱怨道:「你可真會挑時候。」
涼焱也不說話,目光如火炬燒過他每一寸皮膚,確定他有沒有受傷。
白若聽渾身不自在,拉過衣服趕緊穿上,調侃道:「又摸不著,何必盯著看,折磨自己。」
涼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師尊,我要來找你。」
「來什麼來,不許來!」白若聽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
「師尊你去年還欠我一個生日願望。」白若聽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你提別的要求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行。」
涼焱心底越發不安,「師尊為何如此固執?此次外出要做的事其實很危險,臨行前說的話不過是哄我的,可是?」他幾乎肯定了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