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耳朵低聲說:「別亂動,不然別的什麼東西起了反應,師尊又不會幫我。」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這下白若聽整個人直接僵成了一根木棍,咽了咽唾液,能夠感受到自己確實坐到了危險的地方,明明之前在天都城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怎麼現在這麼騷......
「師尊,放鬆點,等我把話說完自然會放你下來,若不是怕被旁人聽了去,我也不會選這樣的方式來折磨自己。」涼焱每說一個字嘴唇都會碰到他緋紅的耳垂,濕熱的氣息打在耳朵上,惹得他心裡酥酥麻麻的,又撓不得。
「嗯……」白若聽發出如蚊子一般細小的聲音,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明明折磨的就是他好不好,如果要是狠下心來,也不是真的推不開他。不過,坐在涼焱腿上的感覺好像……也不算太糟,除了心跳的太快了點。
涼焱感覺身上的人稍微放鬆了點,便說道:「西月城地牢有幾名金丹高手把守,若是真要滅口,那派來的人必然也是金丹或者更高的修為,像這樣的人在影剎閣中想來也不會是普通的殺手,若是要打探消息,從他口中能得到的可要比被抓來的那些人多。」
沒想到他連地牢有什麼人把守都探知好了,到底對姬無涯是有多不放心啊?
「被抓的人或許根本什麼有用的事都不知道,他們不一定就會派人來滅口,我們只能賭影剎閣對背後給他們使絆的人到底在意幾分。」
白若聽默默地聽著,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涼焱的話中,身體也就完全放鬆了,涼焱滿意地接著說:「這件事倒是可以告訴齊師兄,一會兒我和師尊埋伏在地牢外,由齊師兄盯住春香樓的動向。」
白若聽揶揄道:「剛還說只相信我一個人,怎麼你還相信齊遠麼?」
涼焱被問住了,託辭:「師尊不也相信齊師兄麼?」
白若聽冷笑,呵!男人的花言巧語果然聽聽就行了,誰當真誰就輸了。
「我剛就在想,師尊所說的影嫣到底是誰?那個紅衣女子?」自知理虧,涼焱就趕緊轉移了話題。
「影嫣是影剎閣長老,應該就是那幫人的頭目。」
涼焱好奇道:「師尊又沒有見過那女子,怎麼就確定她就是你說的那人?」
呃……當然是書上寫的愛穿一身紅衣,結合如今的情況,不是她還能是誰?「你看清她的相貌了嗎?那女子是否一身紅裙,面容姣好?」還有身材很火爆……
「她以紅紗遮面,看不清樣貌,確實是一身紅裙,師尊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見過她?」師尊竟然對那女子如此熟悉,涼焱心中不悅,影嫣雖然遮了面,但那層形同虛設的面紗不過是欲蓋彌彰,面容確實如師尊所說還算可以,但他卻不願意贊同師尊的說法。
師尊覺得她樣貌好,又對她的著裝記得那麼清楚,以前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子嗎?涼焱默默地將影嫣列入了和書白楓同等討厭的行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