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嚇得合不攏嘴,下巴像是被什麼牢牢吸住,他看見了什麼?
前輩大敞著衣襟,青衫松垮垮地掛在臂彎上,涼師弟在……幹什麼!?
涼焱察覺到來人,一把將白若聽扣進懷裡,擋住他的身體,寒聲道:「出去。」
秦染這才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落荒而逃。
涼焱在白若聽耳邊低語:「師尊,我們繼續。」
「別了……一會兒再來人……」他怎麼忘關門了,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不會有人再來了。」他伸手一揮,門閂自動滑上。
又開始了自己的勤學苦練。
齊遠在外安頓好受難的百姓後回來,正好看見秦染在他門前來回踱步,紅著臉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
上前按住他的肩膀,關切道:「發生什麼事了?」
秦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你終於回來了,快快快,把你的房門打開,讓我進去。」
「好……」齊遠滿心疑問地打開了房門,秦染便沖了進去,穿著鞋就跳到他塌上,扯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牢牢罩住,只露出一張臉,坐在裡面瑟瑟發抖。
「你這是怎麼了?被嚇成這樣?」齊遠順手鎖好了門,坐到了床邊。
秦染神色激動地看著他,「齊遠,我覺得我可能出現幻覺了。」
知道他沒事,齊遠鬆了口氣,「什麼幻覺?」
他瞟了瞟門口,神神秘秘道:「你的嘴嚴嗎?」
「嚴。」他到底要說什麼?
「我剛才……」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去找前輩的時候,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什麼?」
「你必須保證不能告訴別人!」
「我保證。」到底是誰的嘴比較不嚴啊?齊遠被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吊起了胃口。
秦染為了能讓齊遠身臨其境,感受到他當時的震驚,掀開了被子,一把扒開自己的外衣。
齊遠被嚇得往後挪了一寸,「你要幹什麼?」什麼時候突然變得這麼奔放了,他一時有點難以接受。
「我跟你演示當時的情景,前輩當時就這樣衣衫不整,裡面這件衣服也是這樣的,總之就是露出了白花花的上身。」
齊遠蹙了眉,難道秦染是對尊者的身體動了心思?「所以呢?」
「你就來扮演涼師弟,你把腿放到我身上來。」秦染拍了拍齊遠的大腿。
「啊?」
秦染將自己雙腿放下床,靠近了齊遠,抬起他的腿就往自己腰間放,催促道:「另一隻腿從我背後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