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低頭認真擺弄自己腿的樣子,勾起了嘴角,他已經猜到秦染看到了什麼了,但還是配合著秦染的表演。
雙腿勾緊他,認真問道:「是這樣麼?」
秦染毫不自知他為齊遠千辛萬苦的做好了一個圈套,還傻兮兮地跳了進去。
「對對對,就是這樣。」
齊遠忽然摟住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涼師弟是不是還這樣摟著尊者的?」
「就是!就是!」怎麼自己好像突然緊張了起來……
「繼續說,涼師弟還對尊者做了什麼?」齊遠循循善誘。
「沒……沒什麼了……後面我都沒看見了……」他目光閃躲。
齊遠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笑道:「不會只有這些吧?」
「真的只有這些了……」秦染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找錯傾訴對象了,想要離開,卻發現掙脫不開。
「……齊……齊遠……我說完了……我要回去了……」
齊遠恍若未聞,「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這麼燙?」
「我……我怎麼知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齊遠心臟驟停,又怦怦跳動,「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秦染不自覺抓緊了架在自己身上的長腿,他還以為抓的是自己的腿,「不知道!快放開!」
齊遠對腿上傳來的疼痛感渾然不覺,低聲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會對我有這些反應。」
秦染睜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騙人!你是男人,我怎麼會喜歡你?」
他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那我就親到讓你承認為止。」
「你!唔……」
半晌後,秦染雙手攥緊衣領,淚眼汪汪地紅著一顆頭從齊遠房中沖了出來,跑回顧衡房裡,抱怨道:「他們白淵門就沒一個正常男人!」
顧衡看著他這樣,活像個被人給玷污了清白的小媳婦兒,前輩也不會對他做什麼呀,「你怎麼了?」
秦染趴在桌上蹭著眼淚,委屈道:「顧師兄,齊遠他!他竟然敢親我!還扒我衣服!」
顧衡眼皮一跳,原來齊遠這麼……強硬的嗎?「親一下又不少塊肉,過兩天就好了。」
秦染不幹了,嚷嚷道:「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親,竟然還是個男人!要是傳出去,我不得被人笑死嗎?」
「所以你並沒覺得噁心?」
傻白甜秦染:「啊?沒有啊……」
「那不就結了,你天天圍著人齊遠轉,分明早就喜歡上別人了,既然他都回應你了,你還有什麼可委屈的?」他這整天不僅給人當貼身護衛,還要負責感情疏導,作為師兄,真的很盡心了。
秦染死不承認,「誰喜歡他了……再說我們都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