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真白感覺出來了,霍仰的確很急迫地想要腺體變好、想上軍校了。
以至於他徹底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好在就第二天無休的時候,他把喻章要用的所有資料都拿出來,準備備課。
可能是放得有點外邊,於小魚經過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嘩啦地掉了一地。
霍仰「嘖」了一聲,一邊蹲下來撿一邊道:「不長眼是吧。」
於小魚也幫忙,「小白都沒說什麼你少逼……等等,這什麼。」
把一張試卷收起來之後,一張粉色的信封在一堆灰白色紙張裡邊異常顯眼,更別說還有紅色的玫瑰花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
霍仰看到那個信封的火漆印章掉了———這玩意本來就不牢固,一揭就沒,也不知道岑真白怎麼想到用這個,裡邊類似於明信片的東西掉出來,他一眼就捕捉到了幾個字眼:約定,娶我。
他半眯著眼,想看這句話到底說了什麼———
唰。
這封信一秒從原地消失。
岑真白快速撿起,塞進包里。
畢竟答應了方涉,不好把這件事辦砸。
見他這動作,於小魚也很有眼力見地沒有問。
岑真白瞥了一眼alpha,對方正把手放在嘴邊,像要做bbox,霍仰應該沒看到是誰送的吧……
霍仰自然感覺到了身旁的人在偷瞄他。
有什麼事,是比自己喜歡的人更喜歡自己更讓人高興的呢?
趁林子壩他們去上洗手間,這邊人都沒了的時候,他靠過去,看寫作業裝鎮定的omega。
他太過於喜悅,但又不想表現出來,可又強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便只能在言語上掰回一城,他低聲道:「小窮鬼,真的想和我結婚啊?」
他刻意壓著嗓子說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壓住激動得有點飄的尾音。
第53章 「牽手。」
天氣有點轉涼了,炎熱的夏天走到盡頭,岑真白愣愣地說:「沒有啊。」
霍仰忍得難受,乾脆不壓了,他肆意地笑著,帶著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張揚與開朗,「那剛剛的是什麼?」
岑真白企圖矇混過關,面無表情道:「什麼?」
霍仰開心到連「嘖」都不說了,他伸手捏了下omega的臉,勾著嘴角道:「行行行,不拆穿你,反正最後都是要給我的。」
alpha實在太得意太篤定,岑真白忍不住辯解了一句:「那是別人給我的。」
話音剛落,alpha給岑真白表演了什麼叫一秒變臉,眉眼變得鋒利,嘴角下壓。
霍仰明顯理解錯了,他冷聲道:「誰給你的?」
見岑真白應該也不會坦白從寬了,他直接把手伸進岑真白的書包里就打算掏。
岑真白嚇了一跳,alpha手長,力氣又大,直接就越過他的人伸到他背後了,他擋都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