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想慢慢來。
宋婉敘嘆道:“是。她與掌門師姐,還有曳影門的曦寧師姐,以及我,是同門。”
紹芒提著心,“您和掌門都是正派名修,為何她卻……”
宋婉敘面上許多情緒雜糅,又是厭惡又是心疼,還有一絲憐憫,比賣弄文筆的詩還難解讀,“由許多原因,但她本性即惡,誰也不能為她開脫。”
紹芒想說,璇衡宗並不像不知此事的樣子,但這話不能由她說。
她只是個小小弟子,何必冒犯尊上。
“事無定數,長老放寬心,她早晚會知道如今行徑是大錯。”
宋婉敘多少聽出她明哲保身的意思,覺得欣慰,但又體會到她說的事無定數,人總是會變的。
“璇衡宗放縱她,否則厭次城外水沫之困已有一年,別家修士怎會視若無睹。”
紹芒不言。
關於璇衡宗宗主荊晚沐,她知之甚少。
大約是荊晚沐不願出現在史書典籍中,有關她的部分總是一筆帶過。
她只在《妖經》中讀到一篇,是荊晚沐和她兄長之女荊夜玉降妖的故事。
歲寒之際,荊氏女誅殺淚精,困於淚湖,沉入湖底,見一白龍奄奄一息,遂馱其上岸。此龍有神格,實為文獸,名硯邇,曾受封功名神。
而紹芒所看的《妖經》和《夢精怪筆記》以及《司命錄》,都是硯邇所著。
由此可知,荊晚沐也是經歷奇特之人,她曾在淚湖中救出一條不知能不能活的白龍,現在卻又放任周扶疏濫殺無辜。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宋婉敘道:“總之,你這次歷練表現不錯,名次也不會低,但你可想好了,像前面三年那樣默默無聞雖有些窩囊,但窩囊也是保護色,若有了名氣,得到的多不錯,但面臨的危險也少不了。”
紹芒聽懂了她的意思,“長老放心,該我所得,我絕不怯。”
宋婉敘這才寬心:“好,不愧是掌門師姐看中的人,也只有你才……”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
紹芒深深一禮。
宋婉敘道:“待下月初張榜後,璇衡宗應該也快來我們門派挑交換弟子了,你聽說過嗎,璇衡宗的交換弟子計劃。”
紹芒道:“不曾聽說,交換弟子,是何意?”
她表現的十分不解。
宋婉敘權當她真的不知,“璇衡宗開設了修真學院,準備在各大仙門挑選一些宗師和弟子,將修真學院辦起來。”
紹芒心中稍沉。這是想將各大仙門之力匯入一家。
璇衡宗究竟想做什麼?
宋婉敘道:“我們門派除了掌門的幾個弟子外,最有可能被抽去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