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神芝道:“好。我來還有一事想問,金鳳殿沒有修士守夜值勤,你若需要,只管與我說。”
雲寶鳶疑道:“無人值勤嗎?昨日我還看到階下有位女修在值守。”
聶神芝更疑:“這……應該是誤會。”
雲寶鳶道:“無事,我有一隻鸚鵡,兩名隨侍,已經足夠了。”
聶神芝道:“看來那隻鸚鵡很合你心意。”
雲寶鳶聽她夸鸚鵡,比自己得到誇獎還開心,“您來的巧,鶯鶯最近喜歡上玩靈石了,幸好我帶了幾萬顆,不然它一定會無聊。您想看嗎?”
她拿手比劃一下:“它還能這樣串著數。”
聶神芝婉拒:“我很想看看,但門派事務太多,怕沒這個福分。”
雲寶鳶為她惋惜:“那下次吧,總有機會。”
聶神芝已經起身要走:“正是此理。”
等聶神芝離開,雲寶鳶立刻和兩名隨侍一起打掃西殿。
剛吃完大力丸的鸚鵡在正殿踩靈石玩,整個金鳳殿都被靈石的光充滿。
聶神芝在外殿駐足片息,才慢步往憑霄殿走。
溫了和柏嫣跟隨其後,默然不語。
聶神芝好奇:“柏嫣,你怎麼不嚷了?”
柏嫣蔫巴巴地道:“掌門師尊已經決定了,弟子再鬧也沒有用。”
聶神芝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璇衡宗肯定要挑紹芒,到時司翎蘿也會跟著,還不如讓她們和寶鳶多相處相處,去了璇衡宗不至於孤立無援。”
柏嫣有些難以啟齒,猶豫片刻,道:“可司翎蘿搬來金鳳殿,那紹芒豈不是一個人在潁覓峰?”
聶神芝回頭看了她一眼,“從厭次城回來後,你對她們二人關注不少?”
柏嫣尷尬,“弟子只是覺得她們感情甚篤。”
聶神芝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寶鳶來的正是時候。”
語畢,她就閃身不見人影。
兩個徒弟在原地愣住。
柏嫣道:“了了,師尊是什麼意思?”
溫了施法就要跟上去,道:“我去給你問。”
柏嫣連忙拉住她:“不可不可,聽不懂師尊的弦外之音,顯得我們很蠢。”
溫了覺得有道理,便歇了去問的心思,與柏嫣湊在一起苦思冥想。
*
晨練回去後,紹芒就找出那張住靈符看了半天。
周扶疏不知是如何借琉璃淨火入她夢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