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寶鳶看了看外面的天,“好早,這才卯時三刻吧。”
紹芒臉色微紅:“到了練劍的時候了。”
雲寶鳶勸道:“不是我說,你也太刻苦了。”
紹芒道:“今日我不練劍,正好有事問你,一同去客堂如何?”
雲寶鳶驚了:“我受寵若驚。”
紹芒在房外施了法術,轉頭對雲寶鳶道:“走吧。”
雲寶鳶道:“翎蘿姐姐昨夜沒休息好嗎?你這麼怕人打擾她?”
紹芒道:“昨晚和師姐夜談,早晨時,師姐睏乏了,今日還是多睡些時候,回雲霄派的事也不著急。”
兩人一道走到客堂,要了兩份早點,邊吃邊談。
雲寶鳶聽她問那本集子,多少有些激動:“我就說沒人會不喜歡荊夜玉。”
紹芒低頭吃東西,沒回應。
要在之前,她還能附和兩句,畢竟不能當著面批評別人喜歡的人或事,但此刻,她知道了自己和荊夜玉的牽扯,實在說不出誇讚的話。
“傳送陣還要好幾個時辰才啟動,你現在就可以看,走的時候還我就好。回去可不能跟任何人說,對,我得去敲打敲打摩芸。”雲寶鳶帶些愁容。
紹芒道:“荊夜玉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嗎,帶一本她的集子回去就會出事?”
雲寶鳶語重心長:“看來你也只是聽說她飛升才想關注她,我跟你說,她不止是近百年來唯一飛升的凡人,更是千年來唯一飛升為生靈神的——”
紹芒放下筷子,側耳傾聽。
雲寶鳶卻擺了擺手,“唉,我說了沒用,得你自己去看,否則我說起來就像吹噓了,你未必能聽的開心。”
紹芒道:“你和我師姐三十年前就認識了?”
提到司翎蘿,雲寶鳶道:“可以這麼說,三十年前我在歷練時受了重傷,曳影門的醫師都說治不了,回天乏術,文縐縐勸了我阿姐好幾日,我自己也做好死掉的準備了,可阿姐卻說還有辦法,就帶我去了雲霄派。”
雲寶鳶當時還以為雲曦寧要向聶神芝求助,就覺得死亡這件事可以往後推一推,萬一真有辦法呢?
聶神芝和阿姐師出同門,雖都各自門戶,但往昔情分也不是假的,也就不必害怕欠了恩情沒法還。
但她沒想到,雲曦寧帶她去見的,是在竹林修養的司翎蘿。
聶神芝和雲曦寧爭論不休,大意是司翎蘿眼下不能救人。
而當司翎蘿推開鐵門出來時,雲寶鳶覺得她看上去挺活不起的,真能救人嗎?
這麼想著,司翎蘿卻已經出聲:“我會救她。”
紹芒怎麼也想像不到這個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