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香卻覺得這老式笨重的電話拿在手裡太累,所以隨手扔在一旁,側身躺在沙發拿鏡子給自己消腫的臉蛋敷藥貼創口貼,很是馬虎的應:「您可真是誤會我了,薄夙先動手欺負人,我這純屬是正當自衛啊。」
「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打薄家的臉面,現在你立刻去薄家道歉,否則肯定會耽誤兩家的生意和將來的訂婚聯姻。」容父不假思索的說著,全然不在意容香。
「我才不去。」容香覺得容父真的是賣女兒的一把好手,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想著去給別人賠禮道歉,這不是腦子有病嘛。
或許是這話太過「忤逆」,容父身旁的容母跟著數落:「女兒啊,你真是太不懂事,怎麼這麼不聽話。」
容香深呼吸了下,默念不生氣、我不生氣才怪!
而電話那頭的容父則更急躁罵罵咧咧道:「你不去道歉,那就不要住郊外別墅和小轎車,至於零花錢更別想要了,我看你能硬氣到幾時!」
當天容管家便差人收拾容香的衣物用具,速度之快,效率之高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二小姐,您要是現在向老爺夫人打通電話服軟,這事就不用折騰了。」容管家看著坐在客廳的二小姐出聲提醒。
容香提著行李箱自以為很拽的輕哼一聲道:「我才不要包辦婚姻,大不了我去住學院宿舍唄。」
「那、好吧。」容管家沒想到二小姐會這麼反抗,不免懷疑她換了性子。
一路坐車來到貴族學院宿舍,容香心裡慶幸上回收下殺手幫派的支票,這下應該是夠花的吧。
可不過半個月容香就意識到什麼是從奢入簡的難了。
這座腐敗的貴族學院的住宿費貴的嚇死人不說,就連飯菜價格都極其可怕。
眼看就要喝西北風的容香,決定找些學院兼職苟住小命。
「同學,我有事想……」
「沒空!」
容香這會才發現整座學院的學員現在看見自己就像看瘟神一樣,簡直就是行走的避邪神器。
「我臉上難道沾上早上沒吃完的芝麻糊嗎?」容香對著窗戶照了照,心想仍舊是一張白嫩透水的臉蛋啊。
於是容香決定找人問問情況,目光鎖定一個帶著眼鏡扎馬尾的女生,心想這麼沉默寡言的樣子,應該好打聽消息。
「同學,你好呀。」容香露出燦爛笑容友好的坐在一旁詢問,
女生愣了愣點頭磕磕巴巴的應:「容同學,你、你好。」
容香挑眉見女生竟然認識自己,當然就不客氣了,拉近距離詢問:「我問你啊,為什麼最近大家看見我就像鬼一樣?」
「可能是因為容同學打傷薄同學的事吧。」女生說話極其的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