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薄家設有客房洗手間,可是薄夙一向不喜歡與人私用。
從階梯邁步上樓層,舞曲音樂已然減緩許多,薄夙暗自鬆了口氣,略顯疲倦的並未立即回去,而是緩緩來到自己的臥室。
並未打開電燈的臥室略顯尤為空曠和安靜,從窗外落進的清冷月光顯得明亮幾分,薄夙兀自邁步走近床旁,正要緩緩躺下時。
忽然間一雙手捂住自己的嘴,而後便被溫熱身段糾纏貼近,薄夙下意識抬手反制,沒想卻聽見容香綿軟嗓音在耳旁響起:「噓,有人要殺我,別出聲!」
兩人彆扭的姿態拉扯在一處,薄夙不解的看著容香警惕姿態,只見她目光盯著更衣室那扇門,而內里確實正有旁人的腳步聲臨近這方。
這一層都是薄夙單獨的住處,更衣室浴室和書房以及臥室等都是回形廊道連接,外人誤入其中大抵就像迷宮。
而且薄夙又不喜歡填設門牌標誌,所以每一扇門和廊道其實都是一樣裝設,以至於待在薄家多年的容管家都不怎麼熟悉這層內里構造。
那女教練手裡握著木倉,不甚煩悶的步入臥室,只隱隱覺得這裡每一處都很像,簡直就是困局。
「小姑娘別躲了,出來吧?」女教練試探的說著話,以此來查探方向。
容香嚇得不敢動靜,連帶身段都不自覺的貼近薄夙,心想完了,這下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薄夙卻覺得容香整個人熱的過分,不自然的抿緊唇隱忍,偏頭望著那暗處投落的身影,只見這人好像手裡握著木倉,頓時心生警惕。
眼看三人距離越來越近,容香察覺薄夙一直沒動靜,還以為她被嚇壞了,又想著自己總不好拖累她,便索性撐起身段,故意咬重字音提醒薄夙才出聲:「好,我一個人出來就是了。」
兩人緩緩拉開距離,容香才從暗處爬了起來,沒想身後的薄夙忽然開了木倉。
這沒佩戴□□的木倉聲可不小,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容香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止不住嗡嗡作聲。
薄夙抬手按下發愣的容香,只見那人手中的木倉被打落在地,好似受了傷,隨即躍下陽台。
從地上起身的薄夙連忙去查看,便看見那人迅速竄入林間,只好抬手打開房間電燈,而後給薄家護衛廳打電話圍堵抓捕。
「立即封鎖大門各通道,所有人進出必須嚴查,那人受了傷,應該跑不遠的。」
「是!」
等薄夙安排妥當一切放下電話,偏頭去看發懵的容香時,她正滿是埋怨的看著自己。
「你剛才開木倉的時候,難道就不該提前給我吱個聲嗎?」容香整個人驚魂未定的癱倒在床上,抬手心疼的捂著耳朵念叨。
「剛才那麼危急的情況,你要我怎麼提醒你?」薄夙目光打量沒有半分淑女姿態赤足躺在自己面前的容香,視線飛快掠過她那緋紅蓬鬆裙下纖細身段,暗想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