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明顯感覺到薄夙的不適,容香恢復幾分信心,又故意貼近她的耳旁吹了口氣,沒想卻看見她白皙面容竟然泛起薄薄的粉紅,沒出息的看呆了眼。
雖然不喜歡薄夙又冷又臭的性子,可她漂亮精緻的臉蛋真的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還沒等容香欣賞薄夙的美貌時,忽然自己被抵在牆壁,連帶她的手也已解開自己的小裙子束帶。
眼看肩帶滑落時,容香抬手捂住小裙子,直白迎上薄夙眼眸,竟然感覺她像是有些生氣意味,整個人頓時沒了玩鬧的心思出聲:「你、怎麼了?」
薄夙抬手握住容香的手腕,眉眼輕挑的看著容香眼眸里的慌張,冷笑道:「你害怕什麼,剛才不是很老練的樣子嗎?」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薄夙自己也不甚明白,只是覺得容香玩的太過火,莫名有些相信資料上關於她時常花天酒地的奢靡消息。
當溫涼的手貼近身前時,容香抬手一把奮力推開薄夙,而後揉著自己的手腕,故作生氣道:「你、太野蠻了,我看還不如讓你家的護衛來檢查!」
薄夙猛地被推開時,才緩緩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
而容香自顧自整理好裙子也不去理會薄夙,邁步便打開臥室房門,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趁著薄夙沒緩過神溜之大吉!
本來容香是走不出薄夙像迷宮一樣的住處,好在碰到薄管家,這才出了樓。
「滴滴」地車輛鳴笛聲響起時,容香回過神來,目光望著薄家護衛廳正搜查出行的賓客,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道坎要過。
眼見薄家護衛已經在往這方靠近,沒想護衛廳的窗口忽地電鈴聲響起。
「是、是!」護衛連連點頭,而後朝著檢查容家車輛的人揮手,「大小姐說不用檢查容家,放行。」
容香眼露意外的看著車輛駛出薄家大門,完全沒想到自己就這麼容易的逃出來了。
而此時臥室里的薄夙緩緩放下電話,目光望著自己垂落的掌心時,隱隱還能感受殘留的綿軟觸感,連帶臉頰跟著止不住燒了起來。
這種過於陌生的感受讓薄夙有些難以適從。
雖然薄夙不喜同人接觸,可有時侍女更衣伺候,倒也不覺有什麼區別異樣。
哪怕帝國同性可婚,但薄夙卻不曾覺得同性之間有什麼差異吸引。
所以薄夙得知薄母給自己訂下的是同性婚姻時,心裡其實是沒有任何期盼之類的感受。
深夜裡薄夙思來想去,最終只能將罪責統統推給太過甜軟撩人的容香。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容香很顯然沒有這方面的自覺,抬手從自己的抹胸里取出薄家珍寶念叨:「幸好抹胸本來大了些,所以塞了些料,沒想到正好騰出位置來了。」
容香目光打量手裡的薄家珍寶,突然開始犯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