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薄夙自己都不免感覺到困惑與茫然,心想如果不是真假調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容香這個人極其善於偽裝,並且對於退婚,她絕對有自己的一套安排和心思。
所以當薄夙調查她規規矩矩的在麵包店的零時工以及後來商業大廈的短工,倒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只是有些驚訝她說干就乾的實踐能力。
不過關於容香濫情方面,薄夙目前還無法得出確切結論。
畢竟容香確實待人過於隨便,兩人相見第一夜,她都能毫無顧忌的睡到天亮,只不過到西海島城也沒見她去什麼酒店舞場廝混,大多還算乖巧。
至於那王夫人的出現,薄夙想起新年夜裡容香逃難似的情景,心想她估計就是性子太愛玩才招惹人,畢竟容香時常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著邊際。
但薄夙仍舊不明白容香為什麼比自己還要牴觸訂婚這件事情。
雖然薄夙對女性沒什麼感覺,但是自覺家室樣貌並不遜色任何人。
更何況初見時容香就曾對自己露出極為熱切的目光,以至於後來薄夙總是能夠精準感知她投來的視線,便猜想她至少應該是不討厭自己的。
可容香這段時間對自己明顯的抗拒疏離,又讓薄夙沒來由的覺得她牴觸的不僅僅是訂婚這件事。
又或者她牴觸的僅僅是跟自己訂婚這件事,薄夙峨眉微簇暗自思索,難道在兩人未曾會面前,自己或許招惹過她?
「小姐,這套翡翠吊墜真是太適合您了。」侍女帶著潔白手套滿是驚嘆的說著。
薄夙思緒緩緩回了神,還能隱隱聽見外面大廳內的舞樂餘音,目光望著鏡中裝扮華麗的自己,才想起今日是自己的成人禮宴。
不過對於薄夙而言,這不過又是一場陪同薄母出席的交際應酬罷了。
只是,今日容香估計也要不情不願的出面吧。
一想到容香滿是不樂意的吃癟模樣,薄夙忽然間的心情好了許多,連帶著面上也多了幾分鮮活生動。
一旁侍女卻險些看呆了眼,暗想自家小姐要是對旁人能多幾分柔情,大抵無論男女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而此時的容香確實相當的不高興,原因無他,純粹就是不爽自己還要去給薄夙祝壽!
上回下巴脫臼流口水的丑相被薄夙親眼看見就足夠讓容香無地自容,自然恨不得離她要多遠有多遠,這樣還能避免觸發某些不必要劇情。
可惜天不遂人願,而且當人倒霉的時候,一般來說都會更倒霉。
因為等容香更換漂漂亮亮的小裙子打算給自己在薄夙面前爭回面子時,卻發現自己不該瘦的某處更瘦了。
容香低頭看見自己的身前那撐不起的布料,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抵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是這麼個情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