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的薄夙視線望著手中的信封外套,隱隱感覺上面的火漆封緘還殘留溫度,心想看來這封信才剛送出不超過半小時。
那女人很有可能是在宴會途中製作這封信,真是明目張胆的挑釁。
而此時的容香為了逃避容母的念咒,只好獨身溜出宴會,心想本來以為二十一世紀的催婚已經夠不自由。
沒想在封建帝國,居然還沒十八就要被包辦訂婚,對比之下簡直就是沒人性!
「司機,開車吧。」容香整個人擠進后座心累的閉著眼,暗想看來還是得尋個法子擺脫原主的奇葩父母。
車輛緩緩停駛出薄家大院,而後穿過街道,不過卻並沒有去貴族學院,而是停在一處人煙稀少的海邊。
容香回過神時,還有些納悶嘟囔道:「哎,這是哪兒啊?」
只見那前頭的司機取下墨鏡,手中握著木倉,說出頗為熟悉的台詞:「小姑娘,做人太沒警惕,可是要吃虧的。」
「教練,如果我說我坐錯車,您信嗎?」容香欲哭無淚的雙手捏住耳垂乖(熟)巧(練)的做投降姿態。
天吶,這得多大仇怨,居然梅開三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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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身上居然還披著別人的西服外套。
春日裡已然回暖,從雲層落下的陽光撒在看似平靜的海面泛著波光,成群的海鷗攜伴同行,時而仰飛時而俯衝,身形靈動輕盈,場面可以說是相當的舒心愜意。
當然如果容香手腕沒有被手銬給拷住的話,大概會更有興致觀賞投餵海鷗的盛景。
誰能想到這位女教練大老遠的將自己帶到這片荒蕪郊外的海邊,竟然不是為殺人拋屍而是選擇讓自己陪她餵海鷗。
難道干殺手這一行都這麼無聊的嗎?
容香認真想了想,自己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遭人恨的事,實在沒理由讓女教練對自己這麼恨之入骨啊。
「教練,我錯了。」容香聳搭著眉眼儘量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些的低聲說著,「那天我真的只是貪玩才一不小心「拿」了您的小匣子,反正東西都早拿回去了,不如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就翻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