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在她是個漂亮小妹妹的份上,只能忍著了。
「你不知道,我對薄小姐其實只是點頭之交而已,剛才就是一客套,可別當真了。」周漢忙著給自己找補,倒也顧不上容香眼眸里的戲謔。
「哦,這樣啊。」容香見他死要面子,便壞心思的朝他勾勾手指,拉近兩人的距離編排著胡話,「我告訴你哦,薄夙她喜歡女生,你個男的沒戲份咯。」
周漢一臉懵逼的看著笑容燦爛的容香,八卦的詢問:「哇,真的假的?」
容香抬手抿了口橙汁故作神秘道:「難道你就沒從你的易希表妹那兒聽到半點風聲嗎?」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周漢狐疑的看了看容香,並不打算過多糾結,而是轉口撩撥,「平日裡我們私下都玩不到一塊,再加上易希這個人很悶,還不如容小姐有趣呢。」
「呵呵,你才認識我多久,怎麼就知道我有趣了?」
「其實我認識你有些年頭,不過都是在帝國首都不少報紙上。」
容香心下一咯噔,差點就被他前半句話給嚇死,面不改色的打量周漢試探道:「我,難道從前很出名嗎?」
周漢一臉同道中人的壞笑道:「容小姐那些情人的香艷照片可是能印發成冊出售,我在首都上學哪能不知曉你的「美名」啊。」
「我才不信,除非你拿出來給我看看。」雖然容香面上一本正經的探究,但是黑亮眼眸里的八卦火焰卻是難以掩飾。
「這會回來赴宴沒有帶,不如下回我回首都給你寄幾本?」
「一言為定!」
眼看著兩人聊得天花亂墜,容母忽然間黑臉出現,周漢才只好溜之大吉。
容母苦口婆心對著容香念叨:「小香啊,你現在可別像從前在首都那般胡來,這裡是西海島城,但凡出點醜聞絕對瞞不過薄家的。」
「我、冤枉啊。」容香心想自己什麼也沒幹,怎麼就成醜聞了?
唉,這個該死的封建帝國還是早點人道毀滅吧!
這方容母正在角落對容香碎碎念叨時,而宴會中心的薄夙和薄母卻因為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書信賀禮而面色嚴峻。
兩人從人群之中故作無事的進入書房,薄母坐在主桌皺眉道:「你覺得送這封信的人是什麼意圖?」
薄夙看了眼書信里唯一的照片,照片是一座鐘樓,露出的一隻手明顯是女人的手,她手中公然握著的薄家珍寶玉璜照片清晰明了。
「母親,她這是想拿玉璜威脅什麼事麼?」
「最近三月里斷斷續續收到報紙單□□切下的關於贊同帝國織布廠大幅裁員相關工人的安撫議題,想來她是向我施壓對這件議題的決定吧。」薄母抬手揉眉,眼眸閃過殺意,「你儘快去處理掉這人,實在不行就把她手中的玉璜毀掉,以免讓她拿此物來大做文章。」
「是。」薄夙微愣的看著薄母,心想看來薄家珍寶遠不如母親心中的政界地位名聲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