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快說,我沒空聽你胡編亂造。」薄夙側身坐在一旁,已然是忍耐到了極限。
容香見薄夙身形緊繃的就像拉滿長弓的弓弦,只好恢復幾分正經道:「好吧,我承認那天馬術課你的馬發瘋是因為我投了藥,但我絕對不是始作俑者,而且我當時也是被逼迫陷害的,絕非自願。」
薄夙眼眸越發露出幾分寒意,面上也不曾露出笑說:「你承認親手下了藥,卻還要指責別人逼迫陷害,難道還有人能夠威脅逼迫你對我的馬下藥不成?」
說實話薄夙都覺得容香這個謊說的太過拙劣,畢竟自己曾親眼見識過她對旁人胡吹亂扯,就算不是無懈可擊,那至少也是有理有據。
可現在容香甚至連敷衍自己,都編不出像樣的藉口,實在是可笑。
「恭喜,你答對了!」容香全然不知薄夙的心思,滿是認真執筷又夾了只蝦往嘴裡啃,含糊不清的解說,「這事主要都怪易希,如果不是她非要在我面前搞陰謀,我也不會因為湊熱鬧而被她們威脅逼迫,其次你也有部分責任啊。」
薄夙一口怒氣險些沒緩過來,淺褐美眸都能滋出絢爛的火花反問:「那依照你的言論,我的馬被你下藥,還成我的錯?」
容香很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危險的邊緣反覆跳躍,張嘴吐出一串蝦殼,口齒伶俐的說:「是啊,當時我那麼認真的阻止過你,可你這個人死倔就是不聽勸啊,後來就出事了。」
「所以這件事你是打算完全不承擔半點責任,是嗎?」薄夙現在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浪費時間聽容香的胡攪蠻纏了。
薄夙本來還以為容香是要給自己道歉認錯的,誰想到這傢伙非但死不悔改,竟然還顛倒黑白,實在不能原諒。
「負責?」容香心下一咯噔,差點連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面上恢復幾分淡定,抬手夾了些鮮嫩的魚肉放到薄夙碗裡,熱情的露出燦(浮)爛(夸)的笑容,相當做作的解釋,「你也知道人家現在就是窮鬼一個啦,哪裡還有能力對你負責哎,要不咱兩各自放過一馬,算了吧?」
這渣言渣語別說薄夙,就連容香自己都差點聽吐了。
薄夙很顯然並不理會容香的「討好」,眼眸輕瞥了眼碗裡的魚肉很是嫌棄的出聲:「你剛才沒有用公筷。」
額……
容香的笑容差點有些繃不住了,只好去拿公筷給薄夙布菜,咬著牙賣笑的說:「薄同學,您請!」
可薄夙仍舊沒有動筷的跡象,眼眸輕視的望著虛偽做作的容香出聲:「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當初為什麼要下藥謀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