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吶!」這話徹底讓容香無語了,面上的客套消散一空,有些抓狂的嘆了嘆,「老實說吧,那天我就是想湊個熱鬧,結果發現易希讓一個低年級的學妹悄悄給你馬餵什麼藥,所以我還想一對一幫你來著,結果學妹居然不道義的三帶一,還是王炸級別,所以我就只好……認慫了。」
對於容香這不靠譜的解釋,薄夙都有些懷疑她是在給自己瞎編故事,「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易希有想謀害我的意圖?」
「本來是有的,結果那三帶一集體人間蒸發,我嚴重懷疑易希殺手滅口了!」容香一本正經的說著。
薄夙卻覺得容香只是在推卸罪責,自然也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說:「既然這件事你根本就沒有證據,那我完全沒有理由相信你,大家別再浪費時間了。」
容香眼見薄夙要不耐煩的離開,心跟著急了起來出聲:「這不公平,難道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就是害你的兇手嗎?」
「剛才你自己親口承認,難道還想耍賴不成?」
「那就是空口無憑咯,你還不是沒有證據就冤枉我?」
「你……」眼見著容香要出爾反爾,薄夙氣不打一出來,只能出聲,「看來你不知道那種藥除卻服用起效果之外,還能夠通過接觸馬匹刺激嗅覺達到不同程度的影響,所以你的馬是沾染手上殘留藥物才會突然發瘋失控。」
容香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心想那自己還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薄夙見容香突然的安分,以為她是無法狡辯,便要起身打算離開餐廳去醫務室看看易希的傷情。
「薄夙,雖然我現在說啥你都不信,但是你要記住易希那傢伙很危險,你一定要離她遠點,而我總有一天會證明我的清白!」容香一把抓住薄夙的手,滿是信誓旦旦的說著,緩緩湊近過來,水靈靈的眼眸狡猾轉動,「不過你最近因為跟我吵架都不來圖書館,其實館長奶奶很想你的,每天都跟我念叨著夙夙怎麼不來看看她孤寡老人家,多可憐啊。」
對於容香整張臉突然的貼近,薄夙其實是有些不適的,可等迎上容香滿是認真的眼神時,又覺得她這會有些過於正經,莫名有些相信她。
然而還沒等薄夙應聲,忽然間一聲「嗝」從容香的嘴裡不適當的冒了出來,其中夾雜著些許蝦味。
溫情氣氛頓時消散乾淨,薄夙抬手一把推開容香湊近的漂亮臉蛋,有些氣惱自己竟然還會對花言巧語的她抱有些不切實際的期盼。
容香臉頰吃疼的被推回座椅,心塞的想完了,竟然打溫情牌都沒用了。
薄夙在推門離開之前,面色略微不自然的發熱,輕飄飄地留了句:「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我才不是因為你而不去圖書館,等有空自然會去圖書館看外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