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想學,我還不教你呢。」容香有些不樂意的鬆開薄夙的手。
沒想忽地聽見外面傳來傭人們急呼的聲音,「老夫人昏倒了,快打電話叫家庭醫生!」
容香還沒來得及驚訝,薄夙先急切出了臥室,自然跟著跑下樓查看情況。
先前還好好的館長奶奶這會臉色蒼白的昏迷不醒,薄母冷冷的站在一旁並無任何反應,看起來還不如外孫女薄夙上心。
直至家庭醫生上門輸液配藥時,夜色已然暗了不少。
容香離薄夙並不遠,所以能夠清晰的看見她面上的擔憂,抬手輕輕拉住她冰涼的手低聲道:「別怕,奶奶會沒事的。」
薄夙並沒有任何回應,直到館長奶奶醒來,她面色才恢復幾分血色。
而薄母因為有事並沒有久留,館長奶奶的情緒也不太好,兩母女怎麼看關係都很糟糕。
容香見薄母離開別墅,這才進了館長奶奶的房間,
「你母親真是糊塗啊,怎麼能將你們兩個姑娘聯姻。」館長奶奶滿是後悔的喃喃道,「她如今滿腦子都是政界的事,簡直就是瘋魔了,竟然連自己女兒都要當做籌碼。」
薄夙不知該如何出聲,只得沉悶自責的低頭,容香倒不意外,畢竟帝國承認同性可婚也沒多少年,老人家一時不接受很正常。
「奶奶,其實我是真心喜歡夙夙的!」容香心想這事反正都已經這樣,還不如做戲演全套。
這一句話瞬間驚呆薄夙和館長奶奶,兩人紛紛看著容香,滿是不可思議。
「您不能接受女孩在一塊,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當初在帝都我就一直暗戀著夙夙,所以我才忤逆長輩搬出家門獨自掙錢生存,為的就是能夠跟夙夙更近一點。」這套謊話容香說的差點連自己都感動了,掌心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頓時疼得眼淚嘩啦的流淌,楚楚可憐的哭訴,「您不要生氣,這都是我的錯,夙夙她也不希望您因此擔憂生病,您如果不想看到我們訂婚,我現在就可以獨自離家出走,從此無依無靠的漂泊流浪,再也不給夙夙和您增添麻煩。」
說罷,容香就邁步故作傷心的奪門而去。
這一套表演看的薄夙目瞪口呆,還是館長奶奶先一步嘆氣擔心催促道:「這外面天都黑了,小容是個好姑娘,你還不快去攔著她別做傻事啊。」
「哦、我知道了。」薄夙這才聽話的邁步出房門,偏頭望著靠在門旁笑容燦爛的某人,只見她臉上的晶瑩淚珠都還沒幹透。
容香亮著眼追問:「怎麼樣,奶奶什麼反應?」
薄夙拿著手帕遞給容香出聲:「外婆很擔心你,應該不會太強硬的反對聯姻。」
「哦耶!「容香拿著手帕隨便擦了擦眼淚擤鼻涕,而後遞著手帕還過去,滿是得意的念叨,「我的演技還不錯吧?」
「你的演技,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薄夙嫌棄的拒絕回收手帕,心想以後容香如何對自己哭訴撒嬌都絕不能相信她,否則只會被她精湛的演技所欺騙玩弄於鼓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