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夜幕深深時,容香裹著軟毯手裡捧住薑茶抿了小口埋怨,「可惡,這年頭沒有天氣預報,居然下雨都不給個提醒!」
第二天薄夙見到容香時,她面容泛著不太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完全不見昨日的精神狀態。
課間鈴聲響起,學員們還在八卦著兩人分手謠言,甚至都擔心兩人會出現什麼暴力血腥的畫面。
結果卻見薄大小姐居然放低身段主動對渣女容香噓寒問暖,甚至還親昵的探手摸了摸容香的臉。
沒想渣女容香卻仍舊不予理會,甚至都沒有半點好臉色,班級里的學員們看的是羨慕嫉妒,甚至不少學員都在感慨小說里的富家痴情千金愛上花心渣女的苦情戲碼居然會真實上演。
這豈不是走失貴族千金的尊貴身份?!
然而事實情況是容香病的不輕,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眼眸渙散的看向摸自己額頭的薄夙,皺眉聳著鼻頭,嗓音有些悶啞而顯得更像撒嬌的語態詢問:「你幹嘛打擾我睡覺?」
薄夙目光迎上容香趴在課桌頹廢模樣,掌心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察覺有些燙手皺眉應:「你,好像發燒了。」
容香渾身骨頭都泛著酸,更不愛聽薄夙的念叨出聲:「我沒事。」
眼見著容香不太對勁,薄夙自然不能慣著她,抬手半攙扶起她,強行帶去醫務室。
「39度,病的不輕啊。「校醫看了看病床的容香,抬手搭配了些輸液和藥,「這段時期容易感染傷寒生病,小姑娘可得注意些,否則要是耽誤身子落下舊疾,就麻煩了。」
容香有氣無力的閉眼聽著校醫的話,心中腹誹這人說話好煩,只是發燒而已,用得著說的像得絕症嘛。
本就有些渾渾噩噩的容香只記得自己迷糊的被動吃了藥,而後腦袋一沉就睡了過去。
等到容香再度睜開眼,腦袋勉強恢復運行,望著有些昏暗的醫務室,偏頭轉動脖頸看見一旁端正姿勢看書的薄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你、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在教室嗎?」容香啞著嗓子出聲。
薄夙將視線從書本移開,望著因生病而乖巧許多的容香出聲:「這會已經是傍晚下課時間,而你整整睡了一天。」
「居然這麼晚了啊。」容香只覺得自己嗓子不舒服極了,眼眸望著沒有一點自覺的薄夙,只好出聲,「哎,我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