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接過茶水吹了吹茶水,這才抿了小口出聲:「哼, 我去年生日被冷漠對待, 今年那對沒良心父母卻要大辦宴會, 分明就是圖謀不軌。」
對於容香撲面而來的怨氣,薄夙自然清清楚楚的感知她的心情。
世家貴族本就沒有多少親情, 更何況容香還是容家用來聯姻的貴族千金, 自然更沒多少重視。
「你這話最好不要隨便說, 否則容易招惹閒話。」薄夙知道容香不樂意家族聯姻,可是Q國長幼有序不容忽視,自然不想容香被冠上不孝女的罵名。
容香喝了幾口熱水,稍稍舒坦了些應:「無所謂啦,我身上的閒話反正就沒停過,再說光是咱兩現在周圍這些學員們目光里就不知有多少耐人尋味的八卦意味,所以早就不想去理會了。」
這話說的薄夙不免往四周看了看,只是視線所到之處,學員們紛紛驚慌避開目光,仿若驚弓之鳥一般散去。
上回蕭蘭惡意謠言已然引發許多煩人的猜想,薄夙自知再如何澄清也於事無補,更何況下月自己就要跟容香宣布聯姻訂婚的消息。
想來到時這些謠言更加會被無端聯想證實,薄夙禁不住皺眉,偏頭望著不以為然悠哉的容香出聲:「你倒是想的開。」
「沒辦法,我就算想不開也堵不住她們的嘴啊。」容香喝完水將水杯遞了過去,「再來一杯,你的水是不是加了啥,感覺味道怪好喝的。」
薄夙見容香一臉主人的姿態,只好又給容香倒了小杯解釋:「我讓傭人加了些蜂蜜,正好可以緩解你因為感冒而口甘舌燥。」
容香抿了小口熱水,抬手舉著大拇指贊道:「嗯,真不錯!」
「再好喝的東西也得適量,所以你喝完這杯就不能再喝了。」
「哎,我還沒喝夠啊?」
兩人這番姿態落在偷窺的學員們眼裡就變成薄夙低三下四端茶倒水伺候渣女容香試圖求取複合。
很明顯謠言在兩人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飛速的發生巨變。
事實證明薄夙說的有道理,因為水的喝多了,反而增加上洗手間的次數。
秋冬裏海風肆虐,長廊都見不到什麼學員,容香只覺得自己像被風推著行進,整張臉都被凍的發麻。
從洗手間出來時,沒想會碰見邱怡,容香便打了個招呼:「嗨,好巧啊。」
「嗯,容同學發燒好些了麼?」邱怡好心的詢問。
「大概是好了大半,還剩小半在抵死反抗吧。」容香嘆氣的說著,「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發燒的?」
「那天聽說容同學被薄同學送去醫務室,我就想去看看容同學,結果薄同學一直都守著照顧容同學呢。」邱怡文靜面容都無法掩飾好奇的心思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