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流言都是你惹得禍,往後該注意些言行舉止才對。」薄夙冷麵翻著書頁,一臉領導批判式的姿態。
對於薄夙一臉高傲模樣,容香氣就不打一出來,又想著她照顧自己一天,只能深呼吸的隱忍賣笑道:「那您覺得我現在的言行舉止如何?」
如果可以,容香真想暴打薄夙一頓解氣!
薄夙輕暼了眼她的賣乖出聲:「最好再規矩點,說話不要太輕佻,還有……以後跟別的男男女女保持距離,我不想再聽到奇奇怪怪的言論。」
這是什麼大領導發話腔調啊!
容香一口氣差點呼不上來,心想忍住,不能破防!
可有些事越想越氣,容香索性不再跟薄夙說話,抬手扒拉著紙巾出氣。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將來還得熬七年,容香整個人仿佛失去光亮,抬手撐著下頜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學院鈴聲響起時,學員們陸續的離開教室去用餐,容香收拾著書本起身打算回圖書館隨便煮點麵條將就吃一頓。
薄夙見容香自顧自的離開教室,抬手合上手裡書本,多少有些猜不透她風雲轉換的心思,猜想她的病還沒好麼?
每周二薄夙會去圖書館一趟,眼見到容香無精打采從面前推車去書架,抬手從包里拿出國外的進口藥遞了過去道:「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把這藥吃了,應該會好受些。」
「謝謝。」容香抬手接過藥盒,還有困惑薄夙的舉動,本來想出聲問問,可一見薄夙冷淡的臉,果斷選擇閉嘴。
有些人啊,就是不適合聊天說笑,尤其薄夙這種古板又固執的高傲大小姐,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要求真的太像居高臨下的領導命令發話。
以至於容香都怕跟薄夙說話,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會遭受精神暴擊。
真是讓容香深切領會到什麼叫做不可跨越的代溝!
薄夙沒想容香反應這麼的……正常,又或者說是過分禮貌,眉眼望著她穿過書架的身影,還有些困惑。
往日容香不高興她全都會寫在臉上直白表露,這會薄夙卻有些看不透她是什麼心思。
生氣麼,瞧著不像啊。
午後安靜的圖書館內,兩人離得並不遠,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平日裡容香看笑話故事,還會一邊磕瓜子傻笑,可現在只想等著薄夙離開圖書館,省得她又要開始嫌棄自己沒有禮儀貴族風範之類的話。
「您好,容小姐您有收件,需要簽收。」圖書館外忽地出現的郵寄員聲音打破令人窒息的死寂。
容香歡脫的簽收收件,好奇的看著這一大紙箱,還納悶自己哪裡來的好友給自己送這麼份大禮?
「這是哪裡送來的東西?」
「帝國首都。」
好吧,看來極有可能是渣渣原主認識的狐朋狗友。
